可元明的好戏可没看够,他坐正了姿势,一边慢悠悠地揉着腿,一边煽风点火。
“确实得给千金买罐头,小友你不知道,这戒圈可是千金长途跋涉,一步一步跑过来的。”
“送过来之后,千金担心你,还寸步不离的守在这,连猫粮都没吃一口,没想到你醒过来竟然半点没有注意到她诶……”
元明每说一个字,千金的喵喵拳就挥得更快一分。
姜晚气得差点背过气去,一边躲着爪子,一边咬牙切齿地朝着元明低骂:“元老头!你够了啊!再阴阳怪气,小心我拆了你这破禅房!”
……
沪城,宁家。
季无量端着罗盘在宁家前前后后走了好几圈,眉头都快拧成了个疙瘩。
宁家整体气运确实在缓慢流失,但就如那日将他发现宁同甫的气运之中有一丝晦暗一样,如果不是因为才洗髓完成,根本就察觉不到宁家人的这点微弱的异常。
寻常人家可能会因为这点气运流失而倒霉。
但他们是宁家人,气运恢弘。对他们来说流失的那点气运,根本无伤大雅。
真正出问题的……是宁老爷子的初恋,暂住在宁家的夏雪奶奶。
她本身就气运平平,此刻就像是被无形的东西缠住了,整个人精气神都萎靡了下去,脸色灰败,原本还算平顺的运势更是急转直下,眼看就要见底了。
“不对劲……”季无量喃喃自语。
他总觉得这事透着一股子怪异,像是有人可以绕开宁家人,专注对付将这种外来者一样。
但是无论他怎么看,就是看不出来具体是哪里不对,那感觉就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看东西,摸不着也看不清。
但为了保险起见,季无量还是开口:“宁爷爷,先让夏奶奶去季家城西那套别苑那边静养一段时间吧。”
宁老爷子忧心忡忡地看了眼夏雪,即使心里有些不舍,但为了夏雪着想还是妥协,立刻就出去亲自给她收拾行李去了。
屋内宁同甫突然回忆起了什么,喃喃开口:“其实…之前我妈妈,好像也是因为这样,毫无缘由的虚弱,最后不到半月功夫就过世了。”
季无量有些神游天外,一时没听清宁同甫的话,皱着眉追问了句。
宁同甫摇了摇头:“没什么,只是些陈年旧事而已。”
他侧头看向季无量和沈之行,“无量,这都过去这么久了,小晚那边怎么样了?事情处理好了吗?她什么时候会回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