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来时,一位身穿红裙的女子,正在施施然地收腿。
元明赶忙站起身,朝着来人行礼:“阿弥陀佛,不知阎君大人造访,未曾远迎,还望阎君大人恕罪。”
阎王娇笑一声:“姜小友说的还真是不错,你们佛教的人就是群老古板,喜欢注重这些繁杂缛节。”
“惭愧惭愧,我等修行数年确不及姜小友通透。”
被踹飞的闫小白不满地从废墟里爬起来,“妈!你为什么要拦着我!要不是你拦着,晚姐姐也不会这样!”
阎王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,语气一厉,“老娘跟你说了八百遍了,不要掺和人间因果,这些话都听到狗脑子里去了?”
“什么因果!我和晚姐姐相识就是因!我们两人交好情同姐妹就是果!现在晚姐姐受伤,我作为朋友出手相助亦是因果!”
这话一出,连阎王都忍不住一愣。
闫小白一看把她妈镇住了,立刻猩红着双眼竟隐隐有执念入魔的趋势。
可惜,下一秒阎王的红色高跟鞋迎面朝她甩过来,正中眉心,闫小白被当头一棒,还没来得及倒地,又像幼年时期一样,被阎王一手给提溜了起来。
“老娘说话不好使了是不是!你的心头血有什么鬼用?把姜晚变成一具没有意识的行尸走肉你就开心了是吧!”
说完径直就把闫小白给提了出去,走出房门,阎王手一挥,禅房大门重新关上。
而屋内那盏长明灯,也在同一时间染上了一丝极其微弱的玄黑色光芒。
这玄黑光芒与金色火焰完美交融,搞笑地滋养着其中碎裂的魂魄,其速度,却远超寻常温养千百倍不止!
元明捻着佛珠的手微微一顿,眼中闪过一丝了然,轻笑一声,告了句佛号,
“也是造化一场,向来独善其身的阎君大人竟也肯出手帮小友你。”
元明闭上双眼,继续为姜晚诵经祈福。
无间歇地足足念了七天七夜,长明灯突然毫无征兆地光芒越来越盛,逐渐勾勒出一个纤细而熟悉的身影。
光芒散去,姜晚有些茫然地站在原地,低头看了看自己凝实的双手。
她……活过来了?
不仅活过来了,魂魄似乎都比之前更凝练通透,命格带来的束缚感也彻底消失了。
她看着眼前打坐着,嘴里不断张合着诵经的元明,嘴角扯了扯,递上一张抽纸,
“元老头,我没事了,你擦擦嘴吧……”
元明老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