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亦在警局里好话说尽,差点就要当着年轻民警的面给儿子表演一个老泪纵横,才勉强获得了季无量的谅解。
季大少爷扬眉吐气地从警局走了出来,只觉得天也蓝了,云也白了,连脸上隐隐作痛的巴掌印,都仿佛变成了闪耀的功勋。
他美滋滋地掏出手机,调整好角度,准备给自己来个特写,连朋友圈文案都构思得差不多了。
《惊!季氏掌权人竟对亲生儿子做出这种事……附:谅解书与伤情鉴定(自拍版)》
结果刚嘚瑟完,一抬头就看到姜晚像是没骨头一样,懒洋洋地靠在沈之行身上,站在警局门口的台阶下看着他。
“呦,季大少爷调解完了?没让你爸写个检讨,再按个红手印存个档什么的?”姜晚有气无力地调侃。
她知道,别看季无量这家伙,平时一副眼高过顶的嚣张模样,其实心里一直对季家当年把年幼的他送到无名山上去以后,就不闻不问的事情,耿耿于怀多年。
今天能借着由头让他老爸在警局吃瘪,这口气出了,对他来说也是件好事。
季无量潇洒地一笑,“本少爷宽宏大量,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!”
“出息。”姜晚笑斥一声。
几人回到姜晚的房子里。
一进门,姜晚就被沈之行强行按在了沙发上,紧接着,温水递到嘴边,软垫塞到腰后,那架势简直就是把姜晚当成了件一碰就碎的稀世古董。
客厅里其他几人对沈之行这副模样早就已经见怪不怪,,只有第一次看到的宁同甫有些目瞪口呆。
“我感觉今天顾聿深强行把姜白苒带走,肯定没憋什么好屁!”
季无量摸着下巴分析,
“姜白苒身上的母蛊之前就不太稳定,现在被他带走,指不定还要搞出什么幺蛾子。”
宁同甫点头,刚想说话,口袋里的手机就急促地震动起来。
他歉意地朝众人点点头,走到窗边接通了电话。
然而,听着电话那头的汇报,他脸上的轻松神色迅速褪去,变得异常凝重。
他挂断电话,快步走回客厅中央,声音低沉:“之前调查了之后,我还让人一直重点关注着那些饕餮阁核心员工和直系亲属。刚刚接到消息,这些人,几乎在同一时间,全都出事了!”
“出事了?什么事?”季无量坐直了身子。
“全都生病了,昏迷不醒,而且……有些年纪大的老人家,还在肉眼可见的速度变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