凑近两步,几乎要贴到宁同甫脸上,盯着他的面门仔细端详了片刻后,语气讶异,
“宁叔,你这…也不太对劲啊……”
宁同甫被他看得莫名其妙,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,“我?我怎么了?”
“你们宁家人才洗髓不久,按理说现在应该是周身气运勃发,鸿运当头之时,眉心紫气应该很盛才对,怎么现在好像蒙了层灰,气运还生出了一丝晦暗?”
虽然只是极其细微的一丝,但是出现在应该气势如虹的宁家人身上,就显得极其不寻常!
姜晚听到季无量的话,心头一紧。
她玄法空虚,导致灵觉迟钝,竟然连大舅舅的气运出了问题都看不出来了……
“舅舅,你今天都去了哪里,接触过什么特别的东西吗?”
宁同甫被两人严肃的样子,弄得有些紧张,仔细回想:“没有啊,就是正常办公,然后去跟老朋友在饕鬄阁吃了顿饭。”
随后他突然想起来什么,有些犹豫道:“但是说起气运,倒是巧了,今天一起吃饭的那几个朋友,闲谈时候都偶然提起,说感觉这一两个月都有些时运不济,就这两天又莫名其妙地恢复过来了。”
“舅舅,”姜晚的声音沉了下来,“你的这些朋友,之前是不是经常去饕鬄阁吃饭。”
“对,饕鬄阁说最近内部调整,不接待新客,所以我特意找了些老客,才顺利带我进去。”
姜白苒身体异常,这两天突发疼痛,顾聿深莫名上门带走人。
饕鬄阁的老食客时运不济,还有后厨员工的家属也都受伤生病……
这些看似杂乱的事件,仿佛一颗颗散落的珠子,被一条无形的线串联起来。
季无量站起身,焦躁地在房间内来回踱步:“为什么这些事都这么凑巧,而且几乎全都围绕着饕鬄阁和顾聿深发生的!”
“不是凑巧,是蛊。”
季无量的脚步一顿,目光疑惑地看向她:“蛊?可之前姜白苒刚进季家的时候,我就探查过她周身,她身上没有被下蛊的气息。”
“不是你知道的那些寻常的蛊。”姜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冷意,“是子母蛊。”
她以前跟老头子一起下山处理过一次,西南边境的一个诚征,接连发生怪事,当地几个颇有声望的家族接连败落,组人或死或疯。
后来查出来,就是蛊师作祟。
那蛊师妄想用子母蛊来控制整个城镇的气运,他把母蛊养在容器内,母蛊源源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