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住笑出声,赶紧用咳嗽掩饰。
姜白苒脸上涨红,端着茶杯的手僵在空中,收回来不是,递过去更加不是。
她怎么会知道那茶叶是祛异味的!她只是看包装古旧,以为是没人敢动的好东西!
“我…我不知道…我就是看那罐子好看……”
“不知道?”季无量挑眉,“在季家,不动自己不清楚的东西,是最基本的规矩,看来没人教过你。”
不等她反应,他又看向她腕间那个成色极好的翡翠镯子上。
“你带的这镯子,是奶奶当年的嫁妆,奶奶念旧,一直珍藏着舍不得带,这也是看着好看就拿走了的?”
姜白苒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,只觉得自己所有精心营造的体面和讨好,被季无量三言两语就撕得粉碎。
几位长辈的目光已经从最开始的客气变成了毫不掩饰的鄙夷。
羞愤交加之下,姜白苒昏了头,开始试图将矛盾引向季无量,带着哭腔对季老夫人说,
“奶奶,哥哥她是不是很讨厌我,我知道我可能比不上姜晚姐姐在他心里的地位,可是我也是真心把这里当成家,把哥哥当成亲人啊!”
她故意停顿了片刻:“我也是季家血脉,哥哥就不能对我也稍微好一点吗?哪怕只是一点点呢?”
此话一出,季老夫人的眉头皱的更紧。
她虽然对姜白苒有些血缘上的怜惜,但更不喜她现在这种搬弄是非,挑拨离间的行为,
“够了!姜白苒,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,在客人面前哭哭啼啼,还有没有点规矩!”
姜白苒被季老夫人突如其来的厉喝下的一哆嗦,手中一直端着的茶杯摔落在地,瓷片四溅,茶水泼了一地。
以往她在姜家受了委屈的话,只要祸水东引再摆出一副受害者的样子,就绝对不会再有人怪她。
可万万没想到,这一招到了季家人面前,却成了没规矩的小家子气……
她愣愣地弯腰去捡起地上的碎瓷片,试图挽回最后一点形象。
瓷片锋利的边缘在她指尖划过,一道细微清晰的划痕立刻出现了。
还在出神的姜白苒根本没发现这点小伤口,可近在咫尺的季无量却看得分明。
他清楚地看到那道划痕处,没有渗出一丝血迹!
下一秒,就在他蹙眉眨眼的瞬间,那道痕迹竟然瞬间消失了,指尖皮肤光洁如初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!
自动愈合?还这么快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