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能听到的音量,飞快说出暗号,
“一盘猪头肉。”
林蕊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愣了一下,随即失笑,看向姜晚的眼神里带着些许无奈,流畅地对出下半句,
“二两老白干。您还是跟以前一样,这么爱开玩笑。”
这是顾聿深十八岁那年,几个人聚在一起偷偷喝酒,全都醉倒在大马路上,最后只有她们两个滴酒未沾,把人都送了回去。
她当时就戏称顾聿深,二两老白干能就一盘猪头肉。
姜晚疑惑,难道真是自己因为自己对顾聿深先入为主的偏见,所以导致了自己过度脑补了?
偏厅大门被推开,顾聿深穿着舒适的家居服,手里端着一杯水,似乎刚处理完事情。
看到姜晚的身影,顾聿深眼底明显亮了一点,“小晚,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,出什么事了吗?”
他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扫过。
林蕊立刻躬身:“顾总,没什么事,姜小姐可能是对我刚才的电话有些误会,我已经解释清楚了。”
顾聿深闻言,温声道:“原来是因为这个,小晚你是不是太紧张了,今天饕鬄阁的事,我已经严肃处理了,以后绝不会发生类似的事情让你产生误会。”
说罢,上前两步就想牵住她的手,被姜晚一个灵活走位就闪开,
“诶,男女授受不亲,你再动手动脚,信不信现在我就把你捶成肉饼。”
姜晚看着顾聿深脸上假人似的笑,咬咬牙,忍了又忍,扭头就快步离开了顾家。
要不是怕殃及无辜,业障缠身,以她的脾气真是恨不得现在就干脆弄死顾聿深算了,一了百了!
……
第二天一早,张三看着黑眼圈快要掉到下巴的姜晚,恨恨抱怨,
“师父!你昨天晚上出去做贼又不带我!”
怎么就不能带他一起出去见见世面呢,他真的太想进步了!
“神经啊你,”姜晚有气无力地开口。
她昨天晚上寻思了一宿也没睡着,就像着迷了一样,越想越觉得顾聿深整个人都不对劲。
张三目光警惕,试探地问:“师父,你是不是昨天晚上一整宿都在想那个顾聿深?”
“算是吧。”
“师父你完了!对一个人好奇就是心动的开始!”张三满脸可惜,“师父你可要三思啊!好马不吃回头草!况且我个人觉得沈总和顾总比起来,那简直一个天一个地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