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自然,仿佛两人之间从未有过隔阂。
“我听说外公身体不太好,有点放心不下,就特意让人去查了一下是怎么回事。幸好,总算不负所托,抓住了在背后搞鬼的小人,这就赶紧带着人过来救外公了?”
宁老爷子毫不留情地戳破顾聿深的话,
“顾小子,虽然这次承蒙你关照,我老头子才能醒过来,但是你跟小晚已经解除了婚约,这称呼还不是不要乱叫的好,免得引人误会,影响小晚名声。”
“外公,您这么说可就太就见外了,我跟小晚从小一起长大,这么多年感情,怎么会是婚约撕毁,就可以当做不存在的呢?”
被老爷子当场这么说,顾聿深脸上笑意却丝毫未减,说完挥了挥手,站在他身后的两名保镖,立刻就押着一个肥胖臃肿,浑身抖个不停地中年男人走了出来。
那男人脸上青一块紫一块,嘴角还带着血丝,显然在被带过来之前已经吃了不少苦头。
此刻他涕泪横流地跪在地上,朝着宁老爷子和宁同甫的方向拼命磕头,嘴里还语无伦次地哭喊着,
“饶命啊!宁老爷饶命啊!是我鬼迷心窍,学艺不精!我…我一开始就是想用您的头发做个入梦的小法术,来唤醒唤醒您对旧人的感情,真没想过会变成这样啊!我就是想骗点钱花花而已,绝对没有没想过要害您性命啊!求您大人有大量,饶了我这条贱命吧!”
顾聿深走上前一步,一脚踩在他手背上,一阵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地响起。
可地上的人即使痛到脸色发白,也丝毫不敢发出半点声音。
顾聿深云淡风轻地开口:“既然外公已经恢复了,那就把他丢出去喂狗吧。”
轻描淡写一句话,就决定了一个人的生死。连带着跟在身后进来的夏斌都吓得双腿一软,脸上血色尽失。
“不用了,他受了处罚就行,罪不至死。”
姜晚看着被顾聿深踩在脚下,已经瘫软在地上像是一摊烂泥的人。
这人的玄法根本没有高深到能将外公的魂魄禁锢起来,外公不过是因为接触了她天煞孤星的命格,就阴差阳错地从最初的入梦变成了锁魂。
顾聿深向后撤一步,摊开手:“既然小晚都这么说了,那就算了吧。”
他身后的保镖立刻得令拖着人就离开了宁家。
处理完旁人,顾聿深的目光专注地落在姜晚身上,深邃地几乎要将人吸进去,他放柔了声音,
“小晚,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忙,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