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无量还是第一次听到鬼发出这么响亮的声音，疑惑扭头看向沈之行，
“你能看到他吗？”
沈之行没有回答他，快步走了上去，抹开地上泥鬼脸上的泥，露出张三那张蓄着山羊胡的老脸。
“原来这不是鬼啊，我就说这怨刃怎么没用呢！”
姜晚恍然大悟，怨刃斩无形万物，但对活人没用啊！
她看着张三冒着白烟的屁股，啧啧称奇：“季无量，你下手也太狠了。”
季无量：“……对不起，我没想到你这样了，竟然还是个人。”
说着就赶快上前和沈之行一起扶起张三。
张三捂着屁股，哭爹喊娘了老半天，把姜晚都听烦了，直言打断，
“好了，那就是季无量吓吓你召的一点电光，要是真召雷来，你现在就喊不出来了。”
张三瘪嘴，不敢再吭声地拍了拍屁股上被电烤干的泥，终于没有白烟再簌簌往外冒了。
“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副样子了？”
“师父，你不知道吗？山腰上突发泥石流，要不是我福大命大，说不定都见不到师父您了！”
“泥石流？什么时候？”
姜晚一步上前，顾不得张三身上的泥有多脏，直接一把抓住他的衣服厉声问道。
“就…就是昨个下午啊…”
昨天下午，那不就是宁家人下山的时候吗？
姜晚脸色煞白，抬腿就要往山下走。
“急什么，我已经让小白把他们带回家了。”季无量擦了擦手上的黄泥。
“就你那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，说什么都听不进去。宁家人下山的时候，我就已经跟小白说。现在他们都好好待在宁家，既没缺胳膊也没少腿。”
姜晚脚步一顿，回头看向季无量，眼里盛满细碎的光。
这一眼，就把季无量恶心得够呛，连连摆手挡住她看过来的目光，
“诶诶诶，你正常点，这么多年，我都给你擦了多少次屁股了，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，我怕我的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。”
姜晚这才敛下眸子，收拾好情绪，看向还在试图蹭掉身上黄泥的张三，
“但是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，有什么事吗？”
张三微不可查地顿了一下，随后从被保护的很好的裤袋里掏出手机，
“师父，我是看到这玄学网上的任务又有更新了，觉得有点奇怪才来找您的。”说着把手机递到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