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步紧逼,她怎么可能走到自杀这步!”
他指着那片还在冒着青烟的焦黑废墟,泪水不断在脸上流淌,
“姜晚!你明明有那么大的本事!你明明可以抓住她问个清楚!为什么非要逼的她走投无路!非要逼得她自焚你才甘心?你是不是觉得,只有这样才能凸显出你到底有多厉害!啊?”
“小郁!住口!”宁同甫脸色巨变,厉声制止儿子的胡言乱语。
虽然他也心情沉重,但理智还在,知道这事根本怪不得姜晚。
但宁彬郁此刻已经被悲痛冲昏头脑,他一把甩开父亲的手,
“你只顾着自己的道理,你的对错!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!她是对我别有用心,可是她给我的那些温暖…难道都是假的吗?她现在死了,被你逼死了!你满意了吗?”
姜晚垂着眸子什么话都没说,目光落在自己刚刚被宁彬郁打开的手背上,那里已经泛起了一大块红肿。
眼看着宁彬郁还要再说更多伤人的话,宁同甫连拖带拽地把儿子给拉回上车,
“小晚,你别把这臭小子的话放在心上,我先带他回去冷静一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