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体温透过相贴的皮肤传来,存在感强得惊人。
沈之行靠的很近,近得她能看清他低垂的睫毛,感受到他的呼吸拂过她耳畔的发丝。
一种混杂着紧张和莫名心安的感觉包裹了她,让她忍不住心跳乱了一拍,紧接着又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起来。
“看这里。”沈之行毫无所觉,带着她的手,将刻刀轻轻抵住玉料边缘,引导她缓缓用力,
“感受它的阻力,找到最顺畅的切入角度。”
他的声音就在耳边,耐心至极,每一个步骤都讲解得清晰明了。
姜晚强迫自己集中精神,跟随沈之行的节奏去感受。
“你才初学,能静下心来尝试就已经很不容易了,这些线条虽然稚拙,但很也很有灵气。”
这话与其说是安慰,不如说是明目张胆的偏袒,但姜晚听着心底的挫败感不知不觉已经彻底消散了。
在沈之行手把手的教导下,一块平安牌的雏形终于慢慢显现出来。
虽然比不上大师工艺,但至少规整干净,不再歪瓜裂枣。
姜晚看着这枚倾注了她心血的玉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
“好像…也不是很难嘛…”
沈之行从善如流地松开手,唇角微勾,附和道:“嗯,你很有天赋。”
姜晚兴奋地拿起刻刀,信誓旦旦地举起:“那我们继续吧,我还想刻一条龙!”
沈之行唇角笑意不变,但伸手把她的刻刀拿了下来,
“今天就到这里吧,刻久了眼睛会累。我让人找了个驾校的教练过来,你现在想去学学车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