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始的时候,有几个村民还使了偷偷使法子试图把人留下来,可惜最后都被这群登山客的家人给找到。
那些心怀鬼胎的村民不仅半点好处没有,还平白无故遭了顿打,或者干脆被关进了镇上的牢里坐着!
听说这些外乡人身上都有什么gps卫星定位系统,不管跑哪去了都能找到。
“爸,妈,她在山里迷路了。”刘大丫小声解释。
钟夏连忙上前解释,礼貌的说明情况之后,小草的爸爸应下了明日一早外出赶集的时候将钟夏顺路带出去。
夜深,狭窄的土坯房也实在空不出一个能让钟夏住的房间,只能收拾一下,让她跟刘大丫一起睡在一张床上。
钟夏虽然家境富裕,但是这几年在外面跑剧组,早早地让钟夏改掉了一身的千金小姐大脾气,加上又累又怕,钟夏几乎沾床就睡着了。
一直到半夜,钟夏被总是萦绕在耳边的压抑哭声给吵醒,睁开眼,就看到刘大丫正缩在床边哭。
钟夏以为是自己占了刘大丫的床,她觉得受了委屈才哭的,吓得连声道歉。
从来没有听人说过对不起的大丫,也惊呆了,连连摆手说自己不是因为她才哭的。
在大丫哭噎的细碎话语中,钟夏才明白过来。
大丫的父母,竟然准备将他们的亲生女儿,卖给邻村一个才去世不久的年轻男人结阴亲!
后天晚上,就是约定好的过门世间。
“他们…他们这是犯法的!而且你是他们的亲生女儿啊,他们怎么忍心把你推进火坑里送死!”
大丫摇了摇头,“爸爸妈妈也没办法,今年庄稼地里收成不好,那边给的彩礼钱够爸妈两个人活好几年了,能嫁过去,也是我的福气。”
说完一番像是在说服自己的话,却又在说完之后抱着膝盖崩溃大哭,
“我只是有点害怕嫁人,我还什么都不知道,就要去嫁给一个死人,我只是有点害怕而已……”
“狗屁福气!”
钟夏难得爆了句粗口,看着缩在墙角浑身上下上散发着绝望气息的小草,一股强烈的同情涌上心头。
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“不就是钱吗,男方家给了多少钱,我出了!你以后就跟着我走就可以!”
刘大丫抬起头,湿漉漉地眼神看向钟夏。
惹得钟夏更加心生不忍了,
“好了,别哭了,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!明天一早我就跟你爸妈商量好,以后你就跟着我跑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