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谅解书就把自己儿子给换出来了。
祁夫人心疼地给自己小儿子擦了擦脸上的污渍,
“不就是去认识认识沈之行吗,怎么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了……”
他这三天在警局赌气都没吃东西,警局的人竟然也不哄着他,给他找点能吃的东西!
还有姜白苒那个贱女人,要不是因为她,自己怎么可能会进局子!
他一定要查出来,到底是谁报的警,竟然多管闲事到他的头上来了!
祁昊越想越气,猛地一脚踹在车轮胎上,轮胎的反作用力,直接把他弹得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祁夫人忙不迭上前扶起儿子,还不忘拍打两下水泥地,
“都怪这地,太坏了,居然这么硬,让我们昊昊摔痛了!妈妈明天就让人把这块地给挖了!”
祁昊恶狠狠地指着汽车轮胎,“这个破车也拆了!”
“好好好…”祁夫人立刻打电话,直接从原车主手上把车买了过来。
祁昊站在警局门口,轮着大锤,只用了十几分钟把一辆好好的汽车给砸了个稀巴烂,这才扬长而去。
郑直连着在警局加了好几天班,这才终于得空到医院去看弟弟。
不少护士看到郑直过来,连连在他面前称赞郑中很有爱心,说他最近每天都会去新生儿科看看那些刚刚出世的婴儿,一呆就是好几个小时。
推开病房大门看见弟弟脸色确实明显比前几天好了很多,郑直悬着的心也总算放下了。
他坐在病床边,看着弟弟喝着妈妈熬的鸡汤,闲聊似得说起,
“你还记得,你之前工作的小区,那个会点玄法的姜晚吗?”
郑中拿着汤匙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顿,若无其事的接话:“记得,姜大师怎么了。”
“她听说你住院,说明天要过来看看你。”
“咔嚓。”
瓷汤勺在郑中手里被硬生生捏碎成两半,惊得郑直腾地一下站起来,连忙接过碎瓷片,确定没有把弟弟割伤才安心,
“奇了怪了,是太久没用这根勺子了吗,怎么这么容易就碎了。”
“可能是来的路上撞了一下,有裂痕了吧…”
郑中沉默地看着郑直细心地收拾着碎瓷片,生怕有一片遗漏到时候戳伤他,眼底闪过一丝暗芒,
“哥,姜大师人还挺好的,要是我没生病,就还能在那边做事…”
郑直收拾瓷片的动作一顿,有些诧异地看向一脸失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