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白苒刚刚的指控,此刻显得无比可笑。
祁昊在看到沈之行做出维护这个女人的一系列动作后,脸色瞬间难看到了极致。
他今天来参加宴会的机会,本来就是家里费尽心思从大哥手里抢过来的,想让他在沈之行面前也露个脸。
可现在倒好他带来的人,把沈之行的女伴得罪了个干净!这哪里是露脸,这简直就是把他的路全都给堵死了!
一想到回家后可能要面对的狂风暴雨,祁昊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头顶!
他猛地一把甩开还在挽着他的姜白苒,力气之大,让穿着高跟鞋姜白苒直接摔了个狗吃屎!
就这样还不够解恨,祁昊扯住姜白苒的头发,阴恻恻地问,
“刚才她说的流产是怎么回事!你他妈跟我的时候,不是口口声声说自己是清白身子吗?啊!”
他越说越气,一想到自己可能被这个女人当了冤大头,带了绿帽子,根本顾不上什么绅士风度,抓着姜白苒的头发就拖着就往宴会厅侧面的楼梯口拽去。
“啊!祁少!你放开我,我好痛,不是那样的,你听我解释……”
姜白苒疼得眼泪直流,妆容都花了,拼命挣扎却根本挣脱不了盛怒中的男人。
看着祁昊拖死狗一样把姜白苒拖走,议论声如同潮水般涌起。
祁昊粗暴地将姜白苒拖拽到楼上一间空置的休息室之后,他行事更加肆无忌惮,反手就是一个耳光扇在姜白苒脸上!
“贱人!敢骗我!说,那野种是谁的?啊?”
姜白苒被打的蜷缩在地上,头发凌乱,嘴角渗出血丝。
可不管她怎么哭喊求饶,男人就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,丝毫听不进任何话。
宴会厅中。
刚才的闹剧仿佛就只是一段不和谐的小插曲,音乐依旧激荡,宾客们心照不宣地重新举杯,只是目光偶尔会瞟向带在休息区里的沈之行和姜晚。
沈之行看着姜晚挂断报警电话,低声问道:“你还喜欢吗?”
姜晚摸了摸颈间冰凉的翡翠,“沈总这撑腰的排场,有霸总小说那味了,我很满意!下次继续努力,保持这个水准!”
沈之行唇角勾起,眉宇间冰雪消融。
几天前他在拍卖行看到这套首饰的时候,脑海中浮现的就是姜晚。
他觉得只有姜晚,才能压得住这套首饰的厚重与灵秀并存的气韵,它是属于姜晚的东西。
“我报警抓走你的客人,你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