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婆就像是溺水的人,重新呼吸到了新鲜空气一般,猛地不停喘息。
那边季无量也没下死手,只将人打晕了事,全都处理好之后走到姜晚身边看着老太婆。
两人也不开口催促,只耐心等老太婆彻底缓过劲过。
“你为什么要出手救我。”老太婆一双四白眼睨着姜晚。
姜晚:“你不是坏人,我也只想把旗袍拿回来,故人所托,必须要做到。”
老太婆闻言先是一怔,反应过来之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,
“故人?你才多大点年纪,也配称程女士是故人?编谎话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!”
“看来你知道这旗袍的来历。”
从她们到白鹭镇来,就从没人说过这件旗袍是程曼卿的旧物,可这个老太婆却能清晰的说出来。
她之前就觉得奇怪,虽然那件旗袍确实看起来很华贵。
但是季无量手腕上的表,钟夏身上的首饰……
其他值钱的玩意一个都没丢,却独独丢了这一件。
姜晚笃定地说:“你认识程曼卿。”
老太婆像是被踩中痛脚,挣扎着就想站起来反驳,“程女士的大名,岂是你这种黄口小儿能直呼的!”
这话一出口,连地上躺着不动的黑衣人都有要挣扎着起来再战的意思。
钟夏畏畏缩缩地探了个脑袋出来:“你不会是程女士的后人吧?”
姜晚摇了摇头,这人跟程曼卿没有亲缘关系。
可这老太婆明显着一副把他们当日本人整,一棍子打不出两个屁的倔模样,她也没辙了。
钟夏想了想,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枚胸针,递到老太婆面前,
“你看,这也是程女士的东西,我们真的是受她所托,为了完成她的遗愿才将旧衣带回到白鹭镇来,想送去她院中埋葬。”
这枚胸针也是在得到旗袍的时候,一起拿到的。
只是与旗袍的名声显赫不同,这枚胸针面世的机会极少,所以也鲜少有人见过。
但她想着,反正都是要带旗袍回程女士的老家来,那就干脆把胸针和旗袍一起葬下,不受世间烦扰了。
钟夏还在担心老太婆认不出这枚胸针,把她们当骗子给赶出去。
谁知原本还显得有些趾高气昂的老太婆,在看到胸针的下一秒,竟老泪纵横,双手颤抖着接过胸针。
“是…是女士的旧物没错…我小时候在女士归乡省亲的时候见她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