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飕飕的,汗毛都竖了起来……”
季无量睨了一眼已经快挂在姜晚身上的钟夏,
“这里阴气汇聚,生灵避退,阳气不显,但最重要的原因是…”
季无量打量了一下她的露脐短衣和超短热裤,“是因为你穿太少了。”
听到这话,钟夏的怒气瞬间被点燃,
“谁让你对一个女孩子的穿着打扮指指点点的!普信男,真下头!”
姜晚没有说话,左右打量了一下整个镇子的情况。
这个白鹭镇的地脉似乎被什么力量扭曲了,生气被压制,只有死气在空气中弥漫。
季无量和钟夏两人一边拌嘴,一边跟着姜晚顺着整个镇子唯一一条看起来像是主街的道路往里走,直到走到镇中心。
白鹭镇的正中心种着一颗参天古树,树干粗壮,恐怕要数十人才能将其合抱。
可钟夏只仔细看了一眼就猛地伸手死死捂住了嘴,尖叫声差点脱口而出。
那粗壮的树干从上到下,竟然被人为得掏出了无数个大小不一的洞口,洞口边缘粗糙发黑,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摩擦腐蚀过。
而让她觉得更恐怖的是,每一个洞口里,竟然都放置着一个小小的瓦罐,有些瓦罐甚至没有完全密封,能隐约看到里面蜷缩着尚未完全成型的幼小躯体!
季无量看清情形之后,也是眉头紧锁,手指快速的掐算,脸色越来越凝重,
“这是以婴灵镇煞?难道是以树为巢,以早夭子为饵,在供养什么吗……”
姜晚开口打断季无量的猜测:“不是,这是树葬,应该是这边人的习俗。”
之前她听老头子说过一嘴,有个族群的习俗就是这样,他们认为没有顺利降生的早夭胎儿是最纯净的,所以要送回大自然中。
只要树还活着,胎儿的灵魂就可以顺着树木的枝芽去往顶端,从而前往天堂。
没想到传说中的族群,竟然在白鹭镇看到了。
钟夏听了姜晚的解释,心里的恐慌刚好一些,就听到一阵极其微弱的求救声。
顺着死寂的巷口,断断续续地飘了过来。
“救…命……又没有人……能救救我……”
钟夏一个激灵,也顾不得害怕,立刻指着声音来源的方向,
“小晚,我好像听到了那边,有人在求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