曼卿也是一愣,继而摇了摇头。
她也不是很清楚,之前她的意识一直没有恢复,也不知道这群残魂到底做了些什么。
刚刚苏醒前,她似乎感受到了一股子熟悉的气息,醒来就开始收拾这些残魂了。
熟悉的气息…
程曼卿看着姜晚的灵识,眸子微微眯了眯。
灵识虽然感知不到什么,但姜晚的眉眼气质,却看起来与她的一位故人有几分相似?
想着,她的虚影似乎又单薄了几分,周围识海也开始出现细微波动。
她抬头,目光似乎穿透了这片识海空间,看到了外界那件旗袍本体。
“小姑娘,”程曼卿目光恳切地看向姜晚,
“我这一缕执念,经此一役,即将散尽,还请将这孩子安然带出去。”
她指了指钟夏:“她跟此事无关,不应该受这种无妄之灾。”
“这是自然。”
“还有一件私事相求…我感知外界气息,知道你并非常人,等我执念消散之后,可否请你…将我这件旧衣,送回故里。”
她顿了顿,“江南,白鹭镇,那是我出生的地方。院后有一颗老槐树,将它…葬在树下,我也算是……落叶归根了。”
她这一生,有幸为理想,为家国做了许多,死后遗体被保存供奉在在烈士纪念碑,供后人瞻仰,是再也回不去了。
但若是能让旧衣重回故乡,也勉强算是全了她归家的哪一点念想吧。
得到姜晚肯定的答复,程曼卿的虚影露出一个释然的笑容,
“好…好…多谢你了,孩子……”
话音渐低,她的虚影如同被风吹散的青烟,慢慢变得透明,逐渐彻底消散。
蜷缩在地上的钟夏轻轻颤动了一下,周身的黑暗褪去,脸色恢复了红润,呼吸也变得平稳悠长。
姜晚不再停留,拉着钟夏,迅速退出了识海。
外界,不过是弹指一挥间。
季无量在姜晚动手的下一瞬,已经把她们两个的身体护在了身后。
见姜晚重新睁开眼,季无量终于忍无可忍地伸手猛地给她后脑勺拍了一下。
把才回过神来,没有设防的姜晚打得一个趔趄,捂住吃痛的后脑勺,
“季大师,你怎么这么没品,竟然还打女人!”
听到姜晚丝毫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,季无量更是气上心头,一撸袖子就要冲上去给她再揍一顿,
“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