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腕!
一股强大的吸力从旗袍上传来,似乎想要将钟夏整个人都拖拽进去!
“啊!”
钟夏发出凄厉的尖叫,只觉得自己整个手臂都像是在被冰锥刺穿后,又被开水烫伤,剧痛和冰寒不断交织。
她想把手抽回来,但那股力量大得惊人,她根本挣脱不了!
整个人被扯得一个趔趄,几乎就要钻进玻璃罩!
姜晚就站在钟夏身边,反应已经快到极致。
她立刻伸手单手搂住钟夏的腰肢,另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抽出一张黄符,
“天地自然,秽炁消散,急急如律令,破!”
黄符无风自燃,精准轰击在那些试图缠绕在钟夏身上的黑气上。
缠绕力量消失的瞬间,钟夏脱力地向后倒去,瘫软在姜晚的臂弯里。
脸色惨白,胸口剧烈起伏着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
那只被袭击的手腕上,清晰地残留着几圈如同被恶鬼抓握过的指印,触目惊心!
“区区残念,得了些新怨,就敢在我面前伤人?”
姜晚看着那件旗袍,这里面除了主人程曼卿晚年的悲苦怨念,还缠绕着数道不甘和诅咒的异国残魂。
那是在特殊年代,被以铁血手段处置的敌对分子留下的临死诅咒。
这些力量经年累月凝聚,让这件旗袍早就成了一件凶物。
要不是程曼卿残留的潜意识还在压制着,恐怕早就成了祸患。
而这些年形成的微妙牵制平衡,在不久前,随着姜彻那个蛊虫法器碎裂的瞬间,被彻底打破。
这才有了所谓剧组闹鬼的事。
姜晚低头看向怀里还在瑟瑟发抖的钟夏,正想安抚几句,就猛然对上了钟夏抬起的脸。
只见她那双清澈明亮的眸子,此刻竟是一片纯然的漆黑!
没有眼白,更没有瞳孔!
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一片茫然地望着姜晚。
糟了,被摄魂了!
姜晚没有任何犹豫,手上迅速结印,轻点在自己眉心,一抹灵识毫不犹豫地冲进钟夏的识海中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