纱布包裹着的伤处,
“看着是挺吓人,血呼啦差的。但是医生检查完都说是皮肉伤,就是看着伤口深,实际又避开了所有神经要害,就是疼得要命,但没什么生命危险。”
他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,
“按照那个力度和角度,我起码也得被捅个对穿三四回,结果现在就跟被一群容嬷嬷拿针扎了一遍似得,看着惨,其实不碍事。”
宁星津抬眼看了一眼姜晚,继续说:“就是导演和制片都快被吓死了,连剧都不想拍下去了……”
姜晚朝他伸出手:“我之前给你的玉坠子呢?”
“在这呢!”宁星津连忙从病号服领口里掏出来,
“我一直贴身带着,从来没有离过身。”
展开手一看,宁星津怔住了,原本光滑无暇的玉坠子表面,此刻赫然多了两道清晰的裂痕!
“咦?这么裂了?我拍戏之前看还好好的!”
姜晚接过玉坠子,指尖抚过那两道裂痕。
是这个玉坠在关键时刻护主,扭曲了那些利刃飞来的轨迹,抵消了致命伤,这才让宁星津侥幸只受了皮肉之苦。
姜晚摸着手里的玉坠子,突然开口询问:“你们剧组闹鬼很久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