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丝毫没有反应,于是越说越激动,甚至捂住了胸口,仿佛承受了巨大的冤屈一样,
“你看我,现在终于清醒了!终于摆脱了那恶心的蛊虫!也终于看清楚了自己的心!
我真正喜欢的人,从始至终只有你一个人!之前那些…都是身不由己!”
一番声情并茂的深情发言刚说完,旁边就传来季无量毫不掩饰的嗤笑声,
“噗…”
他笑得肩膀直抖,斜睨着姜晚,语气里满是戏谑,
“可以啊姜晚,以前是天煞孤星的时候,命里带煞,方圆十里连个公蚊子都不敢近身,现在连这种烂桃花都开始往你身上扑了,真是可喜可贺啊。”
一番话说得众人莫名其妙,一个字都听不懂。
但姜晚是终于抬起头来,却没理会季无量的话,也没心思去说些什么在他面前遮掩身份了。
她一步一步走到顾聿深面前,眼神里带着居高临下的压迫感。
“顾聿深。”
姜晚声音很平静,却字字都带着嘲讽的意思,
“你这套说辞想了很久吧,是跟哪个狗血编剧买的?打了折吧?”
顾聿深脸色一白:“小晚…你不相信我……”
“诶,你可别叫我,出事了就把所有的问题都推到女人身上去,你可真是个男人。”
她围着顾聿深的轮椅转了一圈,目光像是在打量着一件劣质品。
“据我所知,情蛊这种东西,成蛊必出现腥臭味,可你身上…只有一身的渣男味。”
顾聿深闻言眼底迅速闪过一丝暗芒,刚开口争辩,“不是…我…”
下一秒就又被姜晚打断,
“不是什么不是,你什么你!
还真正喜欢的人只有我一个,这种话你自己说出口不觉得恶心吗?
我看你是粪坑里待久了觉得无聊,顶着你的猪脑袋就从臭水沟里爬出来,满嘴喷粪。”
姜晚指着大门的方向,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,
“请你现在立刻给我滚出宁家,你这种不敢承担责任的懦夫,再留在这里也只会脏了这块地!”
一番话,把客厅里的众人听得目瞪口呆。
而顾聿深第一次在这种大庭广众之下被人骂得狗血淋头,满脸的深情此刻只剩下狼狈和难堪。
他张张嘴,到底什么话都说不出口了,只能最后深深看了一眼姜晚,
“小晚,我会努力对你好,让你重新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