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隙中找机会给他姐打电话,但是沈南月这次真的是气极,抓住他就是一顿爆锤,根本不给他留气口……
这会看到姜晚推着沈之行进门,就像是看到救星一样,挣开沈南月,连忙跑到姜晚身后躲起来。
“小月,别闹了,刚刚是你自己要缠着小郁一起玩。”
沈之行伸手拦住冲着他们方向打过来的沈南月,有些无奈地喊道。
可沈南月根本不听,眼睛赤红着,直接挥开沈之行拦着她的手,又要冲向宁彬郁。
姜晚眉峰一挑,隔空画了一道清心诀,打在她额间。
沈南月在瞬间泄力,软倒在姜晚怀里。
宁彬郁后怕似得拍了拍胸口,“我就说她醒来不会放过我吧,沈南月这个母老虎也太凶了!”
姜晚扶着沈南月坐下,听到宁彬郁的嘟囔,
“你都干什么了,把她气成这样。”
宁老爷子抢先开口:“小晚,他这都是活该,趁小月儿对他言听计从,还让人给他端洗脚水。”
宁老爷子指了指桌上,全是宁彬郁的杰作。
被挑得一个籽都不剩的火龙果,还有一小碗被扒了皮的芝麻芯……
宁彬郁撅起嘴,不服气的反驳,
“那我不给她找点事做,她一直缠着我学鸽子那样咯咯咯咯咯地叫,醒来不得给我两刀啊……”
宁家大门重新被敲响,林蕊推着坐在轮椅里的顾聿深走进来。
宁彬郁看看轮椅上的沈之行,又看看轮椅上的顾聿深。
撇了撇嘴,嘴贱地嘟囔了一句,
“东施效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