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手了。”
姜彻在看见姜晚的下一秒,就如同一直被踩了尾巴的猫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!
他猛地把戴着手环的右手背到身后,连连后退,眼神惊恐地看着步步逼近的姜晚。
“你…你怎么会在这里?你别过来!”
他声音发颤,在也没有刚才命令沈之行时候的嚣张气焰。
手环是他最大的秘密和依仗,但是他总觉得这点秘密在姜晚面前,无所遁形!
姜晚却不理会他的惊慌,站到沈之行身边。
沈之行刚才那副空洞挣扎的模样,也在姜晚出现的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刚才被姜彻拍过的西装肩线,眼神锐利,哪里还有刚刚被控制的呆滞模样。
“你…你怎么可能?”姜彻眼珠子都快要等出来了,指着沈之行,语无伦次,
“我的蛊虫……明明……”
姜晚嗤笑一声,看姜彻的眼神如同看着一个跳梁小丑一般,
“就你那三脚猫的玩意,还想控制他?”
沈之行周身缠绕的怨气,可比蛊虫凶戾百倍。
这也是为什么今天沈南月身上的那截蛊虫,明明离他最近,却丝毫不敢往他身上逃窜的原因。
这点微末伎俩,连给他挠痒痒都不够格。
要不是因为这样,她怎么可能让沈之行以身犯险,配合演戏。
蛊师本来身上就没有灵气浮动,难抓又难缠。结果用沈氏这么大的诱惑,钓上来的竟然只有姜彻这个蠢货……
姜晚懒得再废话,隔空对这姜彻一点:“定。”
姜彻听到她声音的下一秒,抬腿就想逃。
可下一瞬,他只觉得周身空气凝固,手脚都像是被无形的枷锁捆缚,连手指头都无法动弹,只剩下眼珠还能转动几分。
姜晚走上前,毫不客气地撸下他手腕上那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手环。
手环入手冰凉,内部雕刻着细密如同虫爬的纹路,隐隐散发着一股阴邪的气息。
她将手环在手里掂了掂,另一只手胸前画了个真心符咒,朝着姜彻的方向一打。
“说,这个手环是从哪来的。”
“是…是我在城南古玩市场拍戏的时候,一个摆地摊的女人手里买的…”
“什么样的女人?”
“看不清楚…当时太阳很大,她穿了件很长的防晒服,带着帽子和墨镜,把脸着的严严实实,搞得就跟个阿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