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使眼色使得都快抽筋了，那边冥使也没有领会到让他装不认识的意思。
看着姜晚抽搐抽得越来越快的眼睛，冥使一慌，
“虽然说是畜生道，但是畜生道也有比当人要好的呀！比如当国宝就还不错！除了当熊猫排队的人太多了，其他我都可以给安排！”
“……要不，在富裕人家当个宠物也可以啊！”
最后看姜晚还是不满意，一咬牙一狠心，
“当熊猫也可以！我去跟负责轮回道的同事说一说，给姜大师插个队！”
季无量语气平淡无波地呢喃道：“姜…大…师…”
听得姜晚一身汗毛倒立。
季无量：“冥使不必客气，他当如何就如何。”
即便季无量这样说了，但是冥使还是小心翼翼地看着姜晚的脸色，等着她开口。
姜晚揉了揉已经控制不住在抽筋的眼皮，“这召唤您来的大师都这么说了，那就正常走流程好了呀。”
直到季昊诚被带进展示柜的前一秒，冥使还对着姜晚赔笑脸。
季无量一句话也不说，只是好以整暇地看着姜晚。
姜晚讪笑两下，“这冥使可真会开玩笑，看在我师父张三的面子上，居然对我这么客气。”
正在研究冥使出入的那扇展示柜的张三，听到自己的名字，面带疑惑地看向众人，
“啊？看在谁的面子上，我啊？”
目光在触及到姜晚警告的眼神时，立刻改了语气，
“啊，当然是看在我的面子上！不然冥使怎么会尊称我徒弟为姜大师呢！”
季亦扶起地上趴着瞬间老了十岁的父母到沙发上坐下之后，很快就把季昊诚的后事给安排好了。
安排好一切，季亦这才看向斯蒂文，
“小乾…哦不，斯蒂文先生，我知道现在说什么可能都弥补不了这么多年的伤害，但是只要你愿意，季家大门永远为你敞开。”
看季家人已经拉着斯蒂文开始聊起来了，姜晚正寻思找个借口先走呢，季家大门就被人敲响了。
“那个…姜大师……”
郑中探个头冲里面喊道，“姜大师，小区外面有人找你！”
姜晚立刻顺嘴告辞，扭头就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。
地上正嫌弃地舔着自己爪子的千金，见她要走，利落地一个起跳，死死扒在姜晚小腿上。
姜晚拍了两下也没能把千金赶走，有些尴尬地看向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