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挥挥手把门锁好,听到门内传出姜政的惨叫声后,满意地回过头,
“不知道还有谁在关心我的下落呢?”
本来就是跟着来看热闹的宾客,这会看见姜晚皮笑肉不笑的恐怖样子,一下子噤若寒蝉。
不知道是谁率先尖叫了一声之后,十几个人瞬间作鸟兽状四散逃走。
姜晚看着眼前双腿打颤,步子都移动不了的姜白苒,挑眉笑道:“你怎么不走,难道是想进去陪陪姜政?”
说完还真的思考了一下:“也不是不行,毕竟你和姜政也不是亲父女,算不上乱伦。”
姜白苒根本没心思听姜晚说了些什么,耳朵里听到的全是姜政的哀嚎声。
现在看到姜晚走到她面前来,只觉得如同索命阎王一般,扶着墙赶忙跑了。
姜晚走到被两个保安按住的斯蒂文跟前,抬脚轻轻踹了两下。
两个保安像是被一股不可反抗的巨力踹开,瞬间就离了那个男人三丈远。
保安对视一眼,一溜烟地就跑了。
既然雇他们动手的人不在了,那应该事情也算是办完了吧。
姜晚看着还挂在斯蒂文嘴边的鲜血,心里其实有点意外。
她也没想到斯蒂文竟然会帮她,这种身上背负了这么多业障的人,按理来说,见死不救才更符合他的人设。
姜晚给斯蒂文施了个真心咒,直接开口问道:“斯蒂文,你杀过人吗?”
见姜晚没事,正整理衣着和小辫的男人闻言茫然地看向姜晚,
“没有啊。”
他成年之后,就为了维持身材,变成了个素食主义者。
别说杀过人了,他连鸡都没杀过!
姜晚一愣,真心咒不会骗人,那为什么他会变成现在这业障缠身的样子……
“你有兄弟吗?”
斯蒂文一愣,嘴巴里自然而然地吐露了出来:“你怎么知道这事,我有个孪生弟弟,不过很多年都没联系了,因为我十岁的时候偷穿女装,被家里人赶了出来。”
这么多年,他从来没有跟任何人提起过任何关于身世的事,所以也没有一个人知道他的真实名字,季昊乾。
姜晚问了斯蒂文的名字和八字之后,微微蹙眉,手上掐指一算。
原来是将兄弟两的命格转换了,难怪从面相上看不出什么蹊跷。
弟弟犯下业障却让哥哥替自己背负,这一手弟债哥偿的手段,玩得可真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