型的水池前面打转,只是越转整个范围就越小了而已。
正坐在保安室里值班的郑中,看着在外面不停转圈圈的姜大师,奇怪地从窗口探头出来,
“大师,您这是在做法吗?”
黑气稳稳停在水池的东南角处,像是完成了自己使命一半,慢慢消散在天地间。
张三盯着看了半天:“师父,你不是说这黑气是带着我们去找蛊师吗?难道这蛊师藏在你们小区的水底下?”
小区位置不基础,住处更不基础啊!
说着他就要事先士卒,准备跨过围栏,去水池底下一看究竟。
惊得郑中一个急跳,从保安室跑出来,忙不迭地拉住了张三。
“不是,张三先生,我们这立了那么大个牌子,你怎么看不见呢!”
水池的假山上,立着一个古朴的木牌,上面是书法名家提字篆刻的‘水深危险’四个大字。
张三看向他指的牌子,晃手不在意地说:“没事,我会游泳,淹不死!”
说完就挣脱他,又要往围栏里面翻,郑中急得直接抱住了张三,“不能跳啊,你会游泳也不能搁这游啊!”
姜晚手上结印,对着水池的方向一点,水池底部突然咕噜咕噜地冒起泡来。
“现。”
一个半透明的晶状物从池子里冲出来,落在了姜晚手里。
郑中震惊,一时间手上也没注意用力了,张三不察,一头直接栽进了水池子里。
而且一栽就直接栽到了池底,他咕咚咕咚地连喝了好几口泥巴水,这才挣扎着露出头,对着郑中怒目而视。
郑中有些尴尬地笑了两声:“怎么不让进也生气,让进也生气啊……”
张三从池子里爬出来,气喘吁吁地看向姜晚手里那个半透明的晶体,白白净净地,中间却是镂空状的。
他好奇地伸手捏了捏,手感肉肉的,像是一团不会变形的橡皮泥一样。
“师父,这是什么啊?”
“是蛊师蜕下的壳。”
“!”
张三看着自己刚刚刚刚捏壳的手,这个手它还能要吗?
蛊师这一行,其实很特殊。
入行难,但只要学成,修习起来就再简单不过了。
只要像泉港那些老头们一样,在合适的机会给他们种上虫卵,就可以一劳永逸。
而且蛊师本人,只要修习到一定境界之后,就能做到人身蜕壳。
这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