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姜政把那录取通知书拿在手里,笑呵呵地就对两人说,
“这误会解开就好,解开就好!既然我姜家两个女儿都这么荣幸考上了沪大,这谢师宴肯定要大办特办一场了!到时候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荣幸,能请孙校长莅临莅临!”
姜晚眉峰一挑,直接把录取通知书从他手里给夺了回来,
“姜家女儿?我读我的书,关你屁事。你办你的谢师宴,关我屁事。”
姜晚毫不留情的话,让姜政一瞬间脸色不太好看,但迅速就恢复了过来,脸上笑意不改:“小晚这说的什么话,都是一家人不要这么生分!”
说完,他怕姜晚还是一点脸都不给,连忙急急开口,
“这次谢师宴,我可是特意邀请了谢老师过来,我记得你念书那会,跟谢老师关系很好。我去邀请她老人家的时候,她还跟我念叨你呢。”
姜晚眼睛眯了眯,从记忆里搜寻到了这位谢老师。
谢如容,确实是姜晚的初高中生涯里关系最好的老师。
宁宜人过世之后,姜晚就像瞬间失去庇护的雏鸟,在姜家备受元秋霞和姜白苒的折磨。
最后还是谢如容亲自登门家访,警告元秋霞她们做人做事不要太过分,不然她顶着被学校辞退的风险也会把姜家人的丑陋行为公之于众,元秋霞这才收敛了行为。
不过据她所知,元秋霞对谢如容威胁的事情耿耿于怀,在她和姜白苒毕业之后,就直接匿名举报了谢老师。
让默默在教育行业耕耘了几十年的老人,在临退休的年纪,晚节不保被学校辞退。
姜晚嘴角勾起一抹笑,不愧是姜晚的爸爸,是懂得怎么拿捏她的。
“可以,我会来。”
姜晚说完就直接转头离开了。
这姜晚一走,孙鸿运也就没有留下来的必要,也告辞跟着姜晚的脚步离开。
人都走空了,姜白苒的脸色还是没有好起来,她看着姜政有些怒气冲冲地说,
“爸!你让姜晚也出席谢师宴不是在打我的脸吗?”
这次谢师宴不仅请了之前的老师,还有很多之前的同学。
现在姜晚的高考成绩比她好,连录取通知书都是沪大校长亲自送来的,那不一下就把她给比下去了吗!
全天下人都知道她不如姜晚的话,她以后还怎么有脸跟这群同学说话!
姜政对着一脸不服气的姜白苒斥责了两句不识大体之后,才缓和了神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