奉别的,是这些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熄了,怎么都点不燃,我才想着换几个灯上去!”
小沙弥丢出去的灯盏咕噜噜转到和泰脚下才停,他弯下腰捡起灯来看了看,这不就是陇南山周边村落那群人的灯吗。
和泰身侧的手紧紧握成拳头,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,
“你说这几盏灯,点不亮了?”
小沙弥点头如捣蒜,甚至又上手给和泰示范了一下。
和泰眼看着不断点燃又瞬间熄灭的灯,眼中暗芒一闪,把灯往桌上一拍,抬腿就要立刻离开这里。
下一秒,殿门口就被一个高大的小伙子死死堵住。
和泰有些着急想走,直接动手想把人扒开,却被一把推回殿内。
和泰被推到在地上,有些莫名其妙地问:“你是谁?”
宁彬郁居高临下地瞥他:“我是你爷爷!”
和泰冷哼一声,爬起来掸了掸身上的灰尘,冷笑着说:“小施主,我劝你少犯口业,否则死后可是要入拔舌地狱的。”
“是吗?”
姜晚的声音自门后传来:“那屠戮无辜之人到地府会下哪一层呢?去油锅地狱吗,把你扒干净洗洗,丢进油锅里反复翻炸,炸的外焦里嫩,把小鬼都馋哭了。”
说着上下打量一下和泰,又继续道:“可惜了,你这种人就是裹上一百层面包糠炸透了都要被鬼啐。”
和泰看到姜晚,又惊又怕,一口气上不去又下不来,最后竟然硬生生两眼一翻,晕了过去。
姜晚眉梢一挑,有单子弄死那么多人,她说这么几句话,就被吓晕了?
她上前几步,捡起地上的长明灯,又找出来小沙弥藏起来的那一堆,团成一团,直接朝地上一掷。
在小沙弥的惊声尖叫和满地的碎裂声,数十道似是解脱一般的释然笑声一道接一道地响起。
刘丽目光怔怔地看着那一道道慢慢飘向天空的光晕,
“爸爸妈妈要去投胎了吗?”
姜晚:“嗯,你现在赶过去黄泉路,应该还能见上一面。”
刘丽神色一动,可下一秒却放弃似得哭丧着脸,拼命摇头,
“我肯定去不了黄泉路,我听别的鬼说,心怀恶意的鬼,是要被押进无池里洗心革面才能投胎……”
姜晚看着一脸后怕的刘丽,就她这点胆子,还用得着被押进无池里洗脑子?
这世间的绝大多数鬼,都没有人狠心。
况且要是刘丽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