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贻笑大方了吧!”
难不成到时候出庭作证的时候,就让这么个女鬼去吗?
郑直一时语塞,他确实还没有碰到过这种情况,正犹豫要不要打个电话跟上级请示一下。
顾聿深也开始维护起姜家来了,看向郑直的眼睛微微眯起,语气威胁道,
“要是这种东西都能指证,那姜家和顾家恐怕都不会善罢甘休!”
“顾少这是在威胁我吗?”
气氛在郑直开口的一瞬间,变得有些剑拔弩张。
“够了。”
所有人都是一怔,齐齐看向发声的白晴。
原本因为姜晚动手,还有些怔楞的女孩,此刻两眼没有聚焦地看向虚空中的某一点,似乎穿透了墙壁,在看着其他东西。
“我确实是自杀的没错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但却飘进了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。
“剪刀是我自己拿的,也是我自己捅进去的。”
姜政闻言,眼底闪过一丝狂喜,姜白苒和元秋霞两人也默默松了口气。
“我只是再也不想忍受下去了,我那所谓的父母,像卖牲口一样把我评估斤两。在知道有钱人家看上我了之后,那副恨不得当场把我扒光了塞进别人被窝的恶心嘴脸!”
她的身型剧烈颤抖着,怨气翻涌,周围的温度再次骤降。
“他们还把我当成什么了?一件可以换取荣华富贵的货物,还是一个可以帮弟弟铺路的工具?”
她的声音里充满自嘲,
“但不管是把我当成什么,在他们眼里,我从来就不是个人!”
白晴低头看着自己即使变成鬼魂,都还铭记于心的镣铐勒痕,
“活着逃不开,死了…也差点逃不了。”
幽幽长叹一句后,她抬头看向姜政,
“把我锁在不见天日的牢笼里的是你,告诉我只能依靠你生存的还是你。
用所谓的恩情宠爱绑架我,把我最后一点尊严都践踏在脚下的也是你。
我为什么会自杀,是因为你们,你们一起把我推到了那把剪刀前面。”
她语气平直,像是在述说一件事不关己的事情一般,却让在场所有听到的人心里发涩。
姜晚看着那个因为控告说出口,怨气已经慢慢散去的魂体,淡淡地说了一句,
“郑警官,听见了吗?这就是当事人的完整口供。自杀,不代表无辜者无罪。逼死一个人,有时候不需要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