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贴在姜临手边,自己轻轻拍了两下,那样子要多欠揍有多欠揍。
姜临动不了,面上的暴戾却在宁彬郁的挑衅下愈发深刻,整个人的脸色都憋红了。
元秋霞惊慌失措地扑上去抱住儿子,“临儿,临儿你怎么了?”
见半天姜临都没有反应,她对着姜晚怒目而视:“你又对我儿子施了什么妖术?快给他解开!”
姜晚对她的话一点反应也没有,当下就生气了,摆出一副长辈的姿态教训她,
“我好歹也算是你的后妈,你平日里不叫我一声妈也就算了,现在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了吗!”
宁同甫和宁老爷子本来看宁彬郁终于长大,知道保护姐姐了,心下正慰,冷不丁听到这句话,一时间都有些无语。
宁同甫:“你们的眼睛是用来出气的吗?敢在我宁家耀武扬威,当我宁同甫不存在吗。”
他只觉得自己再多看一眼就会被这三个人影响智商,挥了挥手,叫了安保过来,想直接把他们都赶出门去。
“等等。”
姜晚喊停,手上打向一个响指,指着姜政屁股底下的那套沙发说:“把这个也一起丢出去,记得折算费用把账单给姜总。”
姜政三人连同沙发,就这么被安保给硬生生架了出去。
被架至门口的时候,姜晚突然勾起嘴角,笑着开口说:“姜总,要是孽债太多的话,可以来找我消除,十亿一次。”
姜临和元秋霞被先架了出去,所以没听见姜晚的话,只有走在最后的姜政听见了。
但他还来不及说些什么,就直接被丢了出去。
这姜政还真是厉害得很,从上次看到他之后这才几天,身上就已经背负了两条人命了…
她那十个亿的抚养费,要姜政怎么拿过去的,就怎么跪着给她送回来。
姜家三人被丢在宁家门口,在安保虎视眈眈的目光下不得不灰溜溜地立刻离开了。
一路上姜临忧心忡忡,而姜政满脑子都是临走时姜晚说的那番话。
直到车子稳稳停在姜家大门,姜政也没下车,而是借口说公司还有别的事情,直接开车走了。
不到十分钟,姜政把车停在了姜家隔壁另一个高档小区的停车场。
熟门熟路地打开另一个房子的大门,在闻到屋内少女的芬芳时,脸上重新挂上了笑容。
姜政松了松系紧的领带,直接扑向床上手脚都带着镣铐的女孩。
一张臭哄的大嘴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