腾一下双膝跪地,
“老爷,诗蕊是我唯一的女儿,要是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,千错万错请都怪在我头上,是我教导无方……”
宁老爷子却没再看她,只低沉着声音说:“小张,我们主仆多年,缘分也是该时候尽了,以后宁家每个月会给你账户上打一笔钱,你以后就在家安详天年吧。”
张姨不敢置信地抬头看向这个无情的老头,她费心费力照顾他这么多年,没给她一个宁家主母的身份也就罢了,竟然想把她赶出去!
每个月打钱?那能有多少!能比得上她在宁家十几万的月薪吗!
宁老爷子没再多做理会,这些年,是他的纵容放任了这母女俩的野心,现在竟然还敢直接在他面前给小晚泼脏水了!
那他没看见的时候呢,他的外孙女是不是受了更多委屈!
姜晚对外公那看向她,莫名其妙变得特别怜爱的眼神,有点不解…
张姨被拖出去之后,她看向还是一脸担忧的宁同甫,突然开口。
“其实你不用那么担心,宁彬郁带着我送的玉吊坠,不会有性命之忧。”
宁同甫一愣,又确认地问了一遍,得到姜晚肯定的答复之后。
他立刻就放宽了心,安稳地坐回沙发里,手里头的手机都放下了,连声说,
“不会死就行,不会死就行……”
男孩子本来就应该有所历练才会长大。
既然不会死,那就往死里造!谁让他偷偷摸摸出门,连声招呼都不打!
“我们去把他找回来吧。”
姜晚站起身来,还是准备出门找人。虽然不会有性命之忧,但是这夜黑风高的,万一要是把宁彬郁吓傻了也不好。
夜色深沉,几辆车风驰电掣地往陇南山赶。
他们直接上山,找到了大云寺的值守僧人,询问是否在入夜之后看见过一个年轻男子。
僧人却摇头,肯定地说今天下午缆车停运时间过后,庙中就没再有年轻人进来了,更没见过宁彬郁样貌的男孩过来。
“他没来庙里?”
宁同甫皱着眉头,有些无措地看向姜晚。
姜晚正坐在一边,用黄符纸叠出了一个千纸鹤,而后只见她手中结印,往那纸鹤上轻轻一点,纸鹤便像是活过来了一般,竟扑腾两下翅膀直接飞了起来!
“跟它走。”
……
宁彬郁爬了一下午山,光顾着赶路,什么都没吃,现在被女鬼一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