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中的强军战歌也正好切换到下一首,变成了恐怖童谣。
宁彬郁嗷地一嗓子,往前一窜就猛地往前跑,也顾不上看路,只想尽快远离那道声音。
结果脚下一空,整个人瞬间失重!
“哎我屮艸芔茻!”
他只来得及爆了句粗口,就扑通一声掉进了深坑里,手机也在失重的瞬间脱手摔了出去,只听啪嗒一声,屏幕光和恐怖童谣一起戛然而止。
整个世界就像陷入了无尽的黑暗,只有屁股上传来的剧痛,痛得他龇牙咧嘴。
他掉进的像是个废弃的捕猎陷阱,坑底堆积着厚重腐烂的枯叶,又湿又黏,还散发着难闻的腐烂气息。
头顶洞口透着微弱的月光,只能让人勉强看清个轮廓。
宁彬郁心有余悸地抬头望,生怕那个女鬼跟着他飘下来。
但是屏息等了半天,上面却一点动静都没有,只是风声呜呜地吹过,听起来就像无数婴儿在哭泣一般。
他强忍着恶心在地上四处摸索,
找到手机时,发现屏幕已经比离婚女人的心还要碎得厉害,怎么都按不亮了。
完了……
宁彬郁一颗心拔凉拔凉的,他试着喊了几句,“有人吗?”
一道女声贴在他耳后轻声道,
“没有人,只有鬼哦。”
……
与此同时,山下的宁家。
姜晚看了一眼墙上指针已经走到十二点的挂钟,眉头越皱越紧。
宁同甫坐在一边又一次拨通了宁彬郁的电话,可听筒里传来的依然是冰冷刻板的电子播报音。
“怎么样,还是打不通吗?”宁老爷子走过来问。
“嗯。”
宁同甫不知道为什么,心里有点发慌,“这都几点了,不回来连个电话都没有。”
张诗蕊捧着洗好的水果放在桌上,有些怯声怯气地说,
“其实…下午小郁出门的时候我看见了,他好像说是要去找姜姐姐。”
她抬起头,看见宁家两位长辈都在看着她,心下一喜,又故作犹豫地看向姜晚,
“我只是觉得小郁他年纪还小,万一要是被姜姐姐带去不认识的地方,说不定就会走丢……”
张诗蕊话说一半留一半,把未说尽的后半段留下了无尽的遐想。
姜晚听到她的话,也侧眸看来,
“你的意思是我把宁彬郁丢了,我图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