庙里怎么开始卖起塑料珠子了,原来你闭关不管事了啊。”
元明叹息一句,“是贫僧想得太简单,自以为是一心向佛之人,应有慧根,才将寺庙交于他打理……”
姜晚摆摆手,反而好奇另一件事,“你怎么突然要闭关修炼了,是感受到大限之日,要圆寂了吗?”
元明嘴边的话一噎,小友话语还是一如既往地犀利…
让他好半晌才缓过神来,继续说:“也不至于…只是现如今灵气稀薄,修为难以精进,贫僧就想……”
“人生哪有能如意,万事只求半称心。执着那些干啥,你看我师父,该死就死,绝不拖沓。”
元明嘴角一抽,又是好久没回过神来。
不过这些年来,他端着架子太久,确实也着相了。今日被小友戳破,倒真是心有所感。
“若贫僧能修到玄真子道友的境界,坐化倒也是一桩美事…”
姜晚直接打断他的长篇大论,从口袋里掏出黄符纸球,丢在桌上,“我给你送功德来了,你超度她吧。”
说完拉着起身闫小白就走,闫小白刚跟送子观音聊得口渴,喝上元明两杯热茶,还没来得及把葡萄抓在手里,就已经被拽出门了。
闫小白发出不满的嘟囔声,姜晚教训她的声音随着两人的脚步渐行渐远。
“你再不走,元老头又要开始讲那些大道理了!”
“啊!太久没听,我都差点忘记,快走快走,我们去找封曲啊!”
两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禅室外,元明眼底流露出一丝怀念的笑意,良久之后,又悠悠长叹一口气,
“以一灯传诸灯,终至万灯皆明……”
……
姜晚带着闫小白两人走进大雄宝殿之中,才找到沈之行两人。
闫小白看着站在长明灯旁边一脸专注自然的封曲,差点哈喇子都要流出来。
她直接两步蹦到封曲身边,“窈窕帅哥,淑女好逑,好逑好逑!”
封曲看着闫小白怪模怪样的念诗,眼底最后剩下的那点点幽深和落寞都全然消失不见,只剩下满腔的愉悦。
姜晚也凑到沈之行身边。
她没看见的是,在她靠近长明灯桌旁时,一直摆放在大云寺长明灯最顶上那一盏,忽然亮了。
几人在大云寺逛了一下午,太阳快要落下的时候,他们终于准备回家了。
闫小白出寺庙之后,在一个照相留念的摊前突然停住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