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府的人都找不到半点魂魄踪迹。
不是有法器隔绝气息,就是彻底消散了。
撞死妈妈的人,魂魄却出现在贾嗣身上,这事她越想越觉得蹊跷,如果不亲自走一趟地府,恐怕这些谜题都解不开了。
她手指在掌心轻点,开始算起阴时阴历来。
“等下次鬼门开的时候,带我下趟地府吧。”
这一开口就把闫小白吓了一跳,连忙上手探了探姜晚的额温,
“这也没发烧啊,怎么大白天说梦话呢。”
姜晚拉下闫小白的手,语气更正经了,
“我没说梦话,我要下地府亲自去看看贾嗣这个人的底细。”
闫小白撇撇嘴,奇怪地嘟囔:“不就是个夺舍以求长生的邪修吗,晚姐姐不是向来说生死有命,富贵在天吗,怎么现在还想去地府了。”
活人去地府,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,说不准就会再也回不来了。
……
夜色深沉,一个被窗帘遮掩的严严实实地书房,连月光都透不进来一丝。
书房内,一只略显苍老的手掌心握着一个小陶罐。
陶罐的瓶身上刻画着一只上古凶兽,饕餮。
若是常人用肉眼去看的话,不到瞬息就会莫名生出一丝要被吸进去的吞噬感来。
那陶罐在掌心轻摇,像是在发出不满的抗议声。
安静的室内突然响起一道年迈的声音,
“嗬,都被人追着杀了,还想复仇?”
说着托着陶罐的那只手,掌心突然燃起一缕黑烟。
陶罐中的物件,发出一声凄厉不似人声的嚎叫。
片刻后,又彻底戛然而止。
那道苍老的身影眯起眼睛,享受着罐子里蔓延出来的香味。
眼睛再睁开时,一缕暗芒闪过眼底,嘴角勾起一抹瘆人的笑意。
“姜晚…”
……
纪妙星起了一个大早,为了消肿,灌下了一大杯冰美式,企图利用脱水,让自己能稍微看起来瘦一点。
她站在宁家古色古香的大门前,踌躇不动,心里退缩的念头无数次涌上来,却又在眼前男人掌心的温热下退却。
“星星,你放心吧,我家里人都很好相处,会很喜欢你的。”
宁星津看出心上人的窘迫,迈开步子领着她进门。
宁家人为了让纪妙星能感受到宁家的重视,也一早就准备好了一切,连衣服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