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仗人势,噘嘴小声喃喃:“哼,小爷我这气质,像是那会穿假名牌的人吗?”
于浩笑着又鞠了一躬,重新道了个歉。
宁彬郁被这么郑重其事地道歉搞得有点不自在,连忙挥了挥手,又站到他姐身后去了。
然后于树直接被亲妈和亲弟给死死按在凳子上。
于妈语气恭敬地对姜晚说:“小大师,辛苦你尽快动手吧。”
姜晚也没因为刚才被质疑的事不悦,丝毫不含糊地上前一步,拍了拍于树的肩膀,
“有点痛,你忍一忍。”
于树:“?”
什么诈骗集团还搞得这么郑重其事,他倒要看看,空口白牙一句话,到底能让他有多痛!
姜晚直接双手结印,粉唇轻启:“天地自然,秽炁消散,急急如律令!”
于树上一秒还在想这人挺有一套,作戏还知道做全。
下一秒,他就感觉疼痛在瞬间从他的四肢百骸里冒出来。
直接痛的他眼前一黑,连句痛呼都喊不出来。
姜晚在他头顶虚空一抓,一团黑雾状的东西就被抓在手心。
她直接把那黑雾朝闫小白的方向一丢。
闫小白接过就往嘴里一塞,嚼吧两下。
嗯,鸡肉味,嘎嘣脆。
闫小白作为地府人员,这种恶念对她来说,就像是小零食一样。
没有营养,但也能吃。
姜晚处理好那道恶念,扭头看着被痛到已经整个人神志涣散了的于树。
手上再次重新结印,“太上台星,驱邪缚魅,魄无丧倾。急急如律令。”
于树感觉女孩清冷的嗓音,就像是一道涓涓细流流淌在心间,让他眼前的黑暗一点点散去。
“好了,以后多晒晒太阳,少去阴暗的地方。”
姜晚说完,又指着他们的卧室,好心指点:“你们母子卧室换一下,不要把床靠在窗边,也不要放在横梁下面。”
人一天有将近一半时间待在卧室,虽说于家这不到六十平米的房子,没什么风水可讲究的。
但这样长期以往,到底还是容易招煞。
听到这话,于母立刻点头,走进自己卧室里,拿出一个塑料袋,里三层外三层地打开。
最后拿出一本略显陈旧的存折,有些不好意思地双手递给姜晚,
“小大师,我也不知道这些钱够不够,但是确实是我家目前能拿出来最大的诚意了,要是不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