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?
这生死轮回的事,就算是天道都插不了手,他们倒是敢想。
虽然心底知道是妄想,但姜晚的能力,就像是让他看见了一丝希望的曙光,可转眼又被打碎,这下连沈沧溟都难受得想哭了。
沈之行看着嚎哭不止的宁同甫,还有瘪嘴眼眶绯红的二叔,有些头疼的扶额。
再这么继续下去,别人都要以为这病房里死人了……
他看向姜晚,开口转移话题:“你们今天兴师动众地是想去找谁?”
姜晚把今天的事情全都说了一遍,摊了摊手,无奈叹道,
“所以我们扑了个空。”
沈之行听完,看向了站在窗口,还是瘪着嘴正装深沉的二叔,开口说,
“这件事,我觉得拜托二叔可能比较快。”
姜晚也看向一脸懵逼的沈沧溟,犹豫着要不要拜托他这件事。
毕竟这件事情从一开始只是她客户的私人恩怨而已,她只是想帮她出一口恶气罢了。
但是就现在的情况看来,这个贾嗣并不像她以为的那么简单,不止会吸人气运,甚至还会隐匿自己的行踪……
她甚至不知道贾嗣吸取气运的真实目的究竟是为了什么。
还没等她想完,身边的闫小白已经把贾嗣所有的情况都说了出来。
沈沧溟一扫刚才的悲伤秋怀,变得严肃起来,直接拿起手机,出去打了个电话。
再回来的时候,朝着姜晚的方向点了点头,
“搞定了,三天左右会有结果。”
闫小白眼睛精光一闪,又默默地掏出了自己的小本本。
……
沪城一栋不起眼的居民楼内。
一个约莫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,拎着半桶豆油,左顾右盼地环视了好几圈,确定没人在意自己之后,抬起手敲响面前的大门。
不到片刻,大门就被打开。
一只擦着劣质红色指甲油的手伸出来,一把拽住中年男人的裤腰带,就拉进了屋内。
大白天,屋内窗帘却被拉得死死的,只依稀透出丁点微光。
一道穿着长群,略显丰韵的长发女子,背对着光线,只能让人依稀看到她的轮廓。
她掐起嗓子,故作娇嗔:“哥哥,你怎么来这么晚,人家都等急了。”
中年男人伸手朝头顶用力一抹,原本秃得只剩一圈毛的头顶又被带下来几根稀疏的头发,
“急什么,哥哥这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