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俩才像是真爱一样……”
“我这是铭记历史!你一个小丫头片子怎么会知道梦醒时分,发现痛失所爱的苦楚!
要不是我醒来的时候,这人已经被火化,连灰都不剩了,我肯定要把他挖出来,把他的骨头都一寸寸打碎。”
说完他又从衣服贴近胸口的位置掏出一张照片,宝贝地向姜晚俩人方向展示,
“看到了吗?这才是我真爱!你手里那个是我恨不得挫骨扬灰的仇人!”
闫小白好奇地凑上前去看晚姐姐这一世的妈妈。
姜晚撇了撇嘴,对他这种暴力宣泄行为不予置评,低头看向自己手里的照片。
忽地一怔,这不是之前游乐场附近村落的幻境里,那个骗人打胎的假大师吗?
就是他撞死了妈妈?竟然还有这么巧合的事……
沪城…这么小吗?
宁同甫一脸嫌恶地看着沈沧溟,
“你个小混混就别在这胡说八道了,现在都是法治社会了,别搞你打打杀杀那一套!到时候带坏几个孩子!”
沈沧溟翻了个白眼,并不想得到宁同甫这个老古董的认同。
他仔细打量了一下躺在病床上宁同甫的周身,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,拉开了他一直用冰袋捂着的额头。
在看到他额头正中央印得清清楚楚的宁氏集团四个大字时,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爆笑声。
“哈哈哈哈哈…宁同甫,你这是不想给宁氏集团请代言人了?准备自个亲自上了啊!活招牌,确实是活招牌!”
饶是还在对车祸一事后怕不已的宁彬郁,在看到自己老爸额头上字的时候,都忍不住破涕而笑。
宁同甫一把挥开沈沧溟的手,重新把冰袋敷了上去。心中万分后悔,早知道刚刚就应该同意医生说给他脑瓜上打个绷带的建议!
他阴恻恻地看着笑个不停的沈沧溟,从齿缝中挤出几个字,
“笑够了没有?你到底干什么来了?”
“关你屁事啊,这可是沈氏集团名下的医院,我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。”
说着就已经坐到了病房窗边的贵妃榻上,翘着二郎腿,开始剥香蕉吃。
宁同甫感觉自己像是听到笑话一样,挤眉弄眼地讽刺,
“你个小混混现在跟沈氏集团还有半毛钱关系吗?不怕把沈老爷子气得从坟里跳出来打你一顿?”
沈沧溟一脸无所畏惧,咬了一口香蕉,
“我爸尸体早火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