控制另一阵风冲上去汇合,两股风相冲,直接形成了一小股龙卷风,让季无量在风眼转了半个小时圈圈才放下来。
最后足足躺了半个月,那股恶心感才慢慢缓过来。
说起季无量,她还真有点想他了,难得有个这么抗玩的小孩。
丰晴收好符纸,礼貌问道,“辛苦大师出手相助,不知道这符咒一共多少钱?”
姜晚立刻摆出笑脸,亮出被自己设置成手机壁纸的收款二维码,
“四张符,三千一张,一共一万二。支持转账支付,谢谢惠顾。”
丰晴直接干脆地转了两万块钱给过去,
“还有八千,就当是给大师的辛苦费了。要不是大师提点,我到现在还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。”
姜晚一愣,随即学着张三的模样,端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样子,微笑道:“好说好说。”
丰晴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,马上站起来告辞,她已经迫不及待要回去整治那个骗了她十几年的狗男人!
见她要走,姜晚贴心解释:“这符最好是让他随身带着,效果才最好。”
丰晴笑着颔首,转身离开的时候,整个人显得高傲又张扬。
把丰晴送走,姜晚脸色随之一沉,直接冲到了宁彬郁的房间门口,大力拍打着门板,
“宁彬郁!你别躲在里面不出声,我知道你在里面!你有胆子藏雕像,怎么没种开门啊!”
宁彬郁缩在房间里紧紧抱着那个雕塑不肯撒手,但是姜晚的话他又不敢不听,只能躲在门后面进行天人交战。
“劳资蜀道山!”
“嘭!”
大门被姜晚一脚猛地踹开,宁彬郁从门底下爬出来的时候,看到姜晚表情一垮,直冲她跺脚,
“姐!你不讲武德!根本还没开始数就踹门了!”
“那怎么了!”姜晚一把从他手中抢过雕塑,眼神阴恻恻地看着宁彬郁。
宁彬郁以为姜晚动了真怒,就算再想把雕塑抢回来,也丝毫不敢动作,只能垂着脑袋偷偷瞄雕塑。
姜晚看着宁彬郁脑门上萦绕的黑气,简直无语,这小子居然这么简单就被邪祟残念影响了……
她实在有些看不过眼,无奈道:“算了,你跟我来吧。”
……
此后一连三天,宁彬郁都带着一块雕工略显粗糙的玉坠子在家炫耀。
那是姜晚送他的玉坠子,是姜晚从宁老爷子送给她的那块顶级帝王绿上切下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