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丫头，可不好胡说的啦，买东西的钱都是姐姐自己赚的哦。”女人并没有动怒，只笑着从沈南月手里把回执单给抽了出来。
她从抽屉里拿出另一份文件，“小美女们是想过来关心一下我们善款都用在那里了伐，给你们看看，这是我们最近给贫困山区建小学的企划书呀。”
女人把文件递给两人，还不忘笑着说：“其实这个企划早就应该实施了，只不过这个项目的资金缺口还差了几百万，要是两位小美女今天能慷慨解囊的话，那就最好不过啦。”
姜晚翻开那本企划书，里面是几张山区贫困儿童的照片，与他们网站上那些光鲜亮丽的救助者形象有着天壤之别。
照片旁边还潦草递写着一些批注，‘此类型素材煽情效果不足，更换。’、‘背景过于破败，影响捐赠者观感，p图美化。’
企划书的最末尾用铅笔标注着：贫困山区建小学项目，目前筹集善款五千万，预计实际支出十万元。
姜晚一把将企划书摔在桌上，“这就是你做的慈善？募捐五千万，实际支出十万？”
女人也不生气，看到上面的照片，知道是自己拿错了，立刻又笑着夺了回来，
“两位小美女年纪还小，不懂得我们做慈善经营的难处，我们整个基金会的运作完全是合法透明的，帮助了成千上万需要帮助的人。但是我们也要吃饭的好伐啦。”
她站起身来，双手支在桌面上，有恃无恐道，
“我们这里的员工，场地，吃喝拉撒，还有网站运营管理，哪个不要钱的啦。能有十万去做慈善，已经是我们从牙缝里省出来的钱了。”
姜晚冷笑道：“说的真好听，你无非就是利用人的同情心，编造谎言，把大家捐献的善款全都装进自己口袋里。
合法透明？消费别人的善良，利用别人共情，来敛财。把那些真正需要帮助的人置之度外。”
她停顿了片刻，看着整个富丽堂皇的办公室，一字一句道：“你这根本不是做慈善，你就是在敛财！”
一番话似乎要彻底将女人精心维持的优雅假面几乎撕开，脸色由白转红，
“小妹妹，你在这胡说八道，恶心中伤我的话，可是去会告你诽谤的哦。”
话一说完，她朝着门外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门外的保安立刻蜂拥而入，上手就要把两个女孩按在红木桌上。
沈南月在推搡间，手机一骨碌从手里掉在地上。
女人往手机上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