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回头看向姜晚,“大师,我们应该往哪边开?”
姜晚从封曲头上拔下一根头发,将它绑在他的手指上,以手为笔,虚空画了一个符。
众人只见封曲的那根头发无风自动,朝着西北的方向立了起来。
姜晚:“往西北走。”
封父再无二话,一脚油门到底,便直冲出去。
直到走到沪城城西边缘的一处已经寥无人烟的小村落,村口还留着一个模糊的村碑。
姜晚看到不远处熟悉的摩天轮,蹙起了眉头。
“停车吧。”姜晚话音落下的瞬间,封曲手上那根的头发也缓缓落了下来。
车门打开,姜晚跨步而出,看似随意地抬起了右手,口中低诵,
“立吾坛侧,穿林断踪,飞砂走石,风来。”
下一秒,原本安静躺在车最后排的封曲,竟毫无征兆地脱离了地心引力,整个人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巨手托起,缓缓从车中飘出来,停悬在姜晚身边,离地半米的空中。
“小曲!”封母惊呼出声,本能地就想推门下车。
“别动。”
姜晚声音还是平静,却瞬间定住了封家所有人的脚步,“你们就留在车上,不要下来。”
说完她也不过多解释,直接往村里面走去,封曲像是一个了无生机的提线木偶一般,亦步亦趋地飘在姜晚身边。
封家人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,两人径直朝着那片青天白日还显得死寂不已的村落废墟深处走去。
姜晚跨进村碑的瞬间,就感觉白雾蔓延,让人分不清虚实,脚下的泛着寒气白丝趁着迷雾,试探性的黏在她的鞋底,让她每一步都走的更加辛苦。
她有点不耐烦,腕间以气化刃,直接将地面那些朝着她小腿上逐渐蔓延上来的白丝斩断个干净。
就在斩断的瞬间。
“哇啊!!”
耳边传来一声凄厉到极点的女婴啼哭。
接着她眼前一整天旋地转,等反应过来的时候,整个人已经陷入了另一个幻境之中。
还是眼前这个村子,却显得比刚踏入之前要更加热闹繁华一些。
十几个穿着花棉袄挺着个大肚子的妇女,神色忐忑地站在一个招牌都没挂的摊前排队。
“听说这大师看男胎女胎准得很咧,俺家都三个赔钱丫头了,这胎要还是女娃,俺就.就不要了!”
“俺们家那口子说了,头胎生女娃就不吉利,破了家里的运势!要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