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顺便帮忙报警而已。
宁同甫见张诗蕊不相信,也开口道:“确实是诗蕊你误会了,张三先生确实就是小晚的徒弟。”
这一刻,张诗蕊只觉得宁家可能要完了。
有这样脑子不清醒的掌权人和下一代,宁家破产已经是指日可待的事了。
张三才不管她一个小屁孩怎么想,接过姜晚递过来的符咒:“师父,那我先把东西送过去。”
他被开了一会子天眼之后,一下就能共情倒霉的封曲了。
他就开这一小会,都有点受不了,更别提说从小就见鬼的封曲
姜晚点头,他立刻朝着屋内宁家几人示意,扭头又跟变脸似得,朝张诗蕊露出一个不屑的笑脸,眨眼就消失在了宁家大门。
这种死绿茶,他张三见多了,与其费尽口舌去解释,不如无视她。
窗外阳光明媚,蝉鸣鸟叫。
盛家却像是笼罩在一股子愁云之中,没有半分欣荣的模样。
盛铭坐在客厅里中央的位置,盛奶奶和盛夫人也都坐在两边沙发上,都是一副愁容满面的模样。
自从姜大师走了之后,一一确实像是一块海绵一样,吸收着外界的反馈,迅速成长着。
盛夫人章欣也一改往日的习惯,带着女儿与些同龄人相处,正觉得日子一天比一天更好,可是这还没过一个礼拜呢,一一突然就又变得敏感自闭起来。
而且比起之前更加揪心的是,一一现在心智慢慢在长大,知道家人会担心她,就会故意装作没事的样子,他们也只能偶尔发现女儿眉宇间笼罩的忧愁。
这孩子没长大也担心,孩子长大了有心事更担心。
盛家两夫妻第一次感受到孩子长大了之后,太过贴心懂事,也是一件难事
盛奶奶:“要不我们请姜大师再来看看?”
盛铭有些犹豫,他是有姜大师的联系方式不假,但若是这种小事也麻烦大师,会不会不太好?
“可一一最近好像除了像是有事瞒着我们,好像没有别的问题?”
盛夫人也纠结地拧紧了手:“虽说一一确实也快到十八岁,有自己的私事很正常,但是我就是觉得不太对呢”
她这几天发现女儿,深更半夜了都还坐在客厅发呆不肯回房去睡觉,她起初还以为是孩子长大了任性,斥责了几句,谁知道一一竟委屈的直接哭了出来?
今天保姆阿姨在搞卫生的时候,还在一一的床底下里发现了一把小刀,上面甚至还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