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露出了一言难尽的表情,偷偷看向坐在宁彬郁旁边的女孩。
张诗蕊,是老爷子贴身保姆的女儿,在宁家长大,虽然就是个佣人的女儿,但是跟宁彬郁一起长大,又惯会讨好宁家人,搞得自己跟宁家主子似得。
张诗蕊闻言一张秀气的小脸上露出些许自责,“小郁,你别这么说。”
她看向还有些睡意懵懂的姜晚,柔声道:“小晚妹妹,小郁跟我关系比较好,他只是看不得我受委屈,那本来就是三姨的房间,你住进去也是应该的。”
说完了,又好似难过至极似得垂下了脑袋。
姜晚熬的太晚,此刻脑子还没彻底清醒过来,连两人的对话都没太听清。
半晌都没等到姜晚的反应,张诗蕊又抬起头故意娇斥了一句:“小郁,小晚妹妹都不高兴了,快跟她道个歉,我就是个佣人的女儿,怎么配住三姨的房间呢。”
少年看不得一直长大的姐姐受委屈,一拍桌子,怒声道:“张奶奶在宁家都那么多年了,早算是我的亲人了,你不配住三姨房间,难道她一个莫名其妙的女人就算吗?”
宁彬郁从小就没了妈妈,爸爸和爷爷又忙着做生意,从小就是张奶奶和诗蕊姐陪着他,现在家里没别人,他可不能让诗蕊姐受这个女人欺负!
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还穿着一身病号服没换下来的姜晚,“这女人,算我哪门子的姐姐。”
这一句话,让整个客厅都安静了下来。
姜晚的神志终于回来些许,但不多。
她语气真诚发问:“这是宁家养的看门狗吗?大早上的叫得真欢。”
“砰。”
宁家大门被一把推开,宁老爷子拄着龙头拐杖,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,侧后方是一脸喏喏的张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