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朝着地上的白叶不耐烦地挥了挥手。
示意他赶紧起身,不要拖延比赛时间。
白叶坐起来抬眼看向主裁判,双手摊开。
但主裁判不为所动。
他没有爬起来争辩,也没有冲着裁判咆哮,只是慢悠悠撑着地面站起身,拍了拍球衣上沾着的草屑。
争辩是没用的,他比谁都清楚。
跟揣着偏向的裁判讲道理,纯属浪费口舌。
既然你总躲着走,不敢离我近半步,真以为我就没辙了?
上半场补时第二分钟,尤文图斯发动了半场最后一波攻势。
乔文科左路起脚传中,禁区内双方球员挤作一团争抢落点,白叶回撤到小禁区边缘,迎着弹起的足球抡起右脚,全力大脚解围。
足球像出膛的炮弹般呼啸着飞出禁区,直直朝着中场偏左的方向而去。
而主裁判正侧身站在那里,注意力还落在禁区内的人群里,完全没料到解围球会奔着自己的面门飞来。
劲风擦着脸颊刮过,带起的气流吹得他眼皮猛地一跳。
整个人下意识缩紧脖子僵在原地。
足球几乎是贴着他的鼻尖飞了过去,重重砸在边线外的广告牌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主裁判足足愣了两秒才缓过神,喉结不受控制地滚了滚。
后颈已经冒出一层冷汗。
他甚至能清晰感觉到足球带过的风擦过皮肤的触感,只差几公分,这脚球就会结结实实闷在他脸上,后果不堪设想。
白叶解完围便慢悠悠往前走,路过他身边时停下脚步,语气平淡得像什么都没发生:“不好意思,踢呲了。”
主裁判嘴角狠狠抽了一下,僵硬地摆了摆手,半句重话都不敢说。
直到白叶转身走回本方半场,他才在心里疯狂腹诽。
踢呲了?骗谁呢!
踢呲了能准准擦着脸飞过去?
力道分寸拿捏得刚刚好,吓死人却伤不到人,这分明就是故意的!
可他抓不到半分实据,总不能凭空判个故意袭击裁判,只能捏着鼻子吃下这记哑巴亏。
很快。
比赛结束。
主裁判吹响上半场结束的哨声,双方球员陆续走向球员通道。
解说也对上半场进行了总结。
“好的,上半场比赛结束,场上比分暂时定格在1-1,总比分佛罗伦萨客场3-1领先尤文图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