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,
纯粹是被动受球。
足球刚碰到身体的瞬间,周围的巴萨球员齐刷刷高举手臂,普约尔更是直接转向主裁判,大声示意防守方手球。
主裁判没有半分迟疑。
响哨了!
滴!
他坚定地指向点球点。
点球!
这一下,佛罗伦萨全队彻底炸了。
达伊内利第一个冲上去,脸涨得通红,指着自己的肩膀凑到裁判面前,声音都在抖:“这是肩膀!砸在肩膀上!我的手根本没抬!这也算手球?!”
梅洛,多纳代尔也紧跟着围上来,七嘴八舌地抗议。
把主裁判围在中间。
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,球砸在肩部靠上的位置,手臂没有主动张开,没有主动迎球,连手球的基本判定标准都够不上。
主裁判明显有些不爽了。
就在场面快要失控的瞬间,白叶快步挤开人群冲了进来。
他伸手一把攥住达伊内利的胳膊,用力往自己身后拽,同时对着其他队友连连摆手,“都退开!别围!”
“可是他——”达伊内利还想争辩。
“忘了弗雷上半场怎么吃的黄牌?”白叶打断他,眼神扫过主裁判那张毫无表情的脸,心底的火气翻涌,嘴上却异常冷静,“他敢给,你们就敢领?真等着两黄变一红被罚下去,咱们就彻底不用踢了。”
一句话像冷水浇在众人头上。
上半场弗雷只因上前理论两句就吃牌的事还历历在目,没人怀疑这个裁判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再掏牌。
真要是少打一人,死守了一整场的优势只会荡然无存。
达伊内利胸口剧烈起伏,盯着裁判的眼神里全是不甘,却还是被白叶半拉半劝地带出了人群。
其他球员也悻悻地散开,没人再上前争辩。
他们都清楚,在这座球场里,争辩除了换来无谓的处罚,什么都改变不了。
白叶回头瞥了一眼点球点的方向,火气十足。
他见过不少主场哨,却从没见过如此明目张胆。
场边。
普兰德利已经冲到了边线最前方,对着第四官员疯狂摆手,整张脸黑得像墨水一样。
他身后的替补席全员站起,骂声混着不甘的低吼此起彼伏。
第四官员依旧是那副公式化的平静模样,抬手示意普兰德利回到指挥区,翻来覆去只有一句“请尊重场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