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时不时打一个哈欠,身体微微颤抖。
有人靠在墙角,头一点一点,眼皮沉重得快要合上,只有听到电视里的欢呼声或哨声,才会勉强抬一下眼,随即又陷入呆滞。
还有人蜷缩在破旧的沙发上,嘴角挂着一丝无意识的涎水,嘴里喃喃自语。
不知在念叨着什么。
“哦!博纳佐利打飞了!”
当黑白电视里传来解说惋惜的声音,画面里隐约能看到博纳佐利懊恼的身影时。
这群人瞬间来了几分精神。
随即爆发出一阵粗鲁刺耳的怒骂,打破了房间的沉默。
“该死的废物!这都能打飞?”瘫在地上的男人猛地拍了一下地面,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,“白叶传得那么好,送到脚边的机会都抓不住,真是烂泥扶不上墙!”
“就是!要是老子上都能进!”
另一个靠在墙角的男人勉强坐直身子,咳嗽了几声,唾沫星子飞溅,“这佛罗伦萨除了白叶,其他都是废物,浪费这么好的球员!”
几人你一言我一语,骂骂咧咧。
语气里满是不耐烦,仿佛博纳佐利的失误,耽误了他们看球的兴致。
骂了几句后,人群渐渐安静下来。
烦躁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萎靡,还有一种抓耳挠腮的焦虑感。
一个瘦得皮包骨头的男人搓了搓颤抖的手,“别骂了别骂了,赶紧想办法整点钱,存货已经见底了,再没有,我快要扛不住了。”
这话一出,其他人也纷纷露出焦灼的神色。
“我身上一分钱都没有了,上回骗家里人的钱,已经被发现了,再也骗不到了。”一个年轻点的男人皱着眉,随即又咬了咬牙,“不行,我再试试,我妈心软,肯定会给我的,不行我回去偷,我知道他们把钱放在那里。”
“也只能这样了,”有人低声附和,“实在不行,就去街上碰碰运气,总能弄到点钱。”
几人絮絮叨叨地讨论着骗钱、凑钱的法子。
就在这时,
一个男人瞥了一眼角落里的身影,随口问道:“马里奥,你以前不是踢足球的吗?我记得你好像是在马竞踢过,对吧?”
角落里,一个枯瘦如柴的男子静静坐着,身形佝偻,穿着一件破旧不堪的外套。
左手只有光秃秃的胳膊,手腕处的疤痕狰狞可怖,显然是被硬生生砍断的。
他的脸色苍白得像纸,脸上布满了皱纹与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