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此前正在家族偏厅处理琐碎事务,城中灵气震荡的瞬间便有所感知。
另一边,此前潜入宅院行刺的两名黑衣护卫,此刻正相互搀扶着狼狈逃窜。
二人身上皮肉大面积外翻,体表布满灼烧痕迹,体内经脉被金色剑气硬生生灼烧破损,一身苦修多年的结丹修为折损大半,灵力紊乱溃散,已然彻底失去再战能力。
与此同时,厉鄂已然折返自家宗族府邸,面色阴沉难看,眉宇间戾气丛生。短短数日之内,他两次出手针对沈其,全部无功而返,手下精锐护卫还身受重创,这让向来高傲自负、顺风顺水的他心底憋满郁结戾气。
厉家族厅之内,厉长老端坐厅堂主位,神色肃穆威严。
听完手下人禀报的事情始末,他面色没有丝毫缓和,眼底暗含愠色。他对自家儿子肆意妄为、不顾城中规矩的行事方式早已心生不满,此刻没有多余铺垫,直接开口训斥。
“最近城主心绪焦躁,行事捉摸不透。”
厉长老沉声开口,语气平直冷硬,“你安分守己,收敛心性,不要在外肆意惹事。如今城内暗流涌动,各方势力暗藏博弈,不该贸然招惹不明外来修士。”
厉鄂双拳紧紧攥起,指节泛白,心底不甘愈发浓烈,下意识想要开口辩驳,为自己的行为辩解。
厉长老看透他的心思,抬手直接打断他的动作,截断他未出口的话语。
他清楚自家儿子性情执拗偏激,一旦纵容,日后必酿大祸。
“无人知晓城主真正底线,若是贸然行事惊扰到他,惹怒这位一城之主,你我父子,乃至整个厉氏族人,都没有好下场。”
厉鄂低头沉默不言,牙齿死死咬住下唇,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杀意与戾气。
他心知肚明,九死城城主修为深不可测,手段神秘莫测,绝非他们小小厉家能够抗衡招惹,眼下只能暂时隐忍蛰伏,静待合适的出手时机。
空旷的院落之内,嘈杂尽数散去,周遭恢复一片安静。
李逸侧身转头看向身旁伫立的沈其,身姿松弛,姿态随意,没有半点豪门子弟的傲慢架子,待人处事进退有度,分寸拿捏得当。
“城中最近局势复杂,暗流丛生,不宜在外频繁展露特殊秘术。我李府院落清幽寂静,安保严密,阵法完善,比此处更加安稳僻静。择日有空,我诚心邀你前往李府做客小聚。”
沈其神色平静,没有丝毫推脱迟疑,平直应下对方邀约。
如今他无背景无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