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,寻常坊市难以集齐,搜集起来颇为耗费时间。”
“所有稀缺材料,我去搜集。”沈其没有犹豫,干脆利落出声。如今他手握数百万灵石,财力充裕,不必在意药材价格,只求快速集齐物料。
秦仲玉侧过身子,目光落在沈其身上,语气带着明显的酸涩:“你对她倒是上心,事事亲力亲为,这般优待,我从未见过。”
空气中醋意悄然蔓延,少女眉眼间藏着不悦,刻意压下情绪,却依旧掩饰不住心底的别扭与嫉妒。她看不惯沈其对旁人这般温柔耐心。
沈其看向面色愠怒的秦仲玉,唇角勾起一抹浅弧:“你这是吃醋?”
“我没有。”秦仲玉偏过头,刻意避开他的视线,硬气反驳,不肯承认自己的心思。
沈其上前一步,贴近她耳畔,语气直白霸道:“无需嘴硬。你心里清楚,我的女人,从来不止你一个。”
简单一句话,瞬间点燃秦仲玉心底怒火。她胸口起伏,怒意翻涌,偏偏无法发作,只能死死咬住唇瓣,压制躁动情绪。
夜色悄然降临,院内烛火摇曳。二人之前的隔阂与醋意,最终在密闭房间里消解。一夜温存,所有别扭争执尽数散去,关系愈发密不可分。
次日天明,沈其动身前往各大坊市商铺,出手阔绰,将炼制灵元丹所需的珍稀药材一一收购。无论市价高低,只要清单所列,他尽数包揽,没有丝毫拖沓。
短短两日,所有稀缺材料全部集齐。秦仲玉将自身关入炼丹密室,布下聚灵隔绝阵法,专心炼制灵元丹,外界一概不理。
“灵元丹炼制工序繁琐,火候把控严苛。”秦仲玉关门之前,对着沈其低语,“最快也要半个月,方能成丹。”
沈其微微颔首,没有打扰。他留在宅院之中,日常调养气息,打磨自身灵力,同时暗中修炼那一抹金色混沌剑气,稳固自身根基。
与此同时,城内另一处奢华府邸,厉鄂端坐厅堂主位,指尖把玩着一枚玉扳指。手下侍卫躬身站立,将打探而来的情报如实禀报。
“那名筑基修士名唤沈其,出身覆灭的南玄宗。”侍卫低头汇报,“宗门战败之后,侥幸存活,无背景无靠山,修为低微,仅有筑基初期。”
厉鄂听完汇报,仰头轻笑,眼底轻蔑毫不掩饰。在他眼中,落魄宗门的残存弟子,如同蝼蚁一般,随意便可碾压拿捏。
“之前拍卖会让我丢尽颜面,这笔账,我要亲自清算。”
厉鄂指尖用力,扳指微微收紧,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