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随着各地新式学校陆续建成,老师开始授课,百姓们渐渐看到了新式教育的好处。孩子们能学到识字、算数等实用知识,学费减免,负担大大减轻。
不少百姓纷纷送自家孩子入学,无论是男童还是女童,都能走进学堂,读书识字。一时间,梁国掀起了一阵入学之风,各地学堂都挤满了前来求学的孩子。
办好了手头的事,沈其才真正稍稍松了口气,紧绷多日的神经得以舒缓,肩头的重担也轻了几分。
只要七杀殿不再贸然发动进攻,眼下就能守住片刻的安宁。有了更多时间,他就能做足准备,囤积力量、打磨修为。
这段日子,沈其终日在军营与王府之间来回奔波,忙得脚不沾地,连入宫见玉仙骄的次数都少得可怜。
并非他不愿,而是两人都被繁杂事务缠身。他要整顿军纪、训练将士,玉仙骄要处理朝政、安抚民心,连坐下闲谈的空闲都没有。
最让沈其头疼的,是近来每到深夜,总会被姚玄玑那缕妩媚神念纠缠,毫无脱身之力。
那神念总会强行将他的神念拉入一座暧昧阁楼,化身艳装女子,对着他百般诱惑撩拨,无休无止。
沈其能清晰察觉到,每一次纠缠,那缕神念的力量就强盛一分,而他自己,也越来越难抵抗那份蚀骨的诱惑。
日复一日的煎熬让他身心俱疲,实在无计可施之下,沈其只能动身去找姚玄玑,寻求解决之法。
此前,他已在京城西郊为姚玄玑寻了一处清幽别院,远离市井喧嚣,专供她潜心修炼,不受外界打扰。
踏入别院,沈其再次被姚玄玑的绝美容貌震惊。
她端坐于石凳上,眉眼清丽,身姿窈窕,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灵气,气质出尘。
听到脚步声,姚玄玑缓缓抬眼,目光落在沈其身上,率先开口:“恭喜你,成功踏入地门境。”
沈其回过神,连忙拱手行礼:“多谢姚前辈指点,若非前辈相助,我也难有这般突破。”
姚玄玑抬手示意他坐下,语气平缓:“地门境只是新的起点,此境提升极难,切不可急于求成,需慢慢打磨根基。”
沈其依言坐下,微微颔首:“晚辈明白,定会沉心修炼,不骄不躁,稳步提升修为,不辜负前辈的指点。”
姚玄玑话锋一转,直截了当地问道:“我那缕逸散的神念,是不是纠缠你了?”
沈其闻言,脸上露出一丝苦涩,重重点头:“正是为此事而来,晚辈实在难以抵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