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屏障。
此时的潼关城外,却一片混乱。
无数百姓拖家带口,背着行囊,朝着后方逃难,脸上满是惊慌与疲惫。
“元帅,前面就是潼关了。”
副将指着前方的城池,对沈其说道。
“加速前进,尽快进入潼关!”
沈其下令道。
大军穿过逃难的人群,朝着潼关城门而去。
城门口,早已有人等候,正是从北境败退下来的边军统领张运,以及潼关守将李茂陵。
张运一身狼狈的战甲,身上还带着伤,见到沈其,眼中满是羞愧与激动,连忙上前跪拜:“末将张运,参见沈元帅!末将无能,丢失北境六城,致使百姓流离失所,请元帅降罪!”
李茂陵也跟着跪拜:“末将李茂陵,参见沈元帅!潼关军民,已在此等候元帅多时!”
沈其翻身下马,扶起两人:“张将军不必自责,北境失守,非你之过,敌军势大,且有七杀殿黑袍人相助,你能带领一万边军突围,已是不易。”
“如今大敌当前,当以国事为重,个人罪责,等击退联军再说。”
张运眼中满是感激:“多谢元帅宽宏大量!末将定当戴罪立功,誓死保卫潼关!”
李茂陵也说道:“元帅,城内已备好营房,请大军入城休整。”
“不必急于入城,”沈其道。
“我先去勘查一下地形,了解一下元河的情况,再做部署。”
“是,元帅!”李茂陵连忙应道,“末将这就为元帅带路。”
沈其、亦怜不花、张运、李茂陵等人,骑着马沿着元河岸边前行,勘查地形。
元河河水湍急,河面宽阔,约有百余丈,水流浑浊,确实是一道难以逾越的天险。
“元帅,”李茂陵指着元河道。
“潼关之所以险要,全凭这元河天险。北元人向来不擅水性,若是我们能牢牢守住河岸,不让他们渡河,胜率便能大大提高。”
沈其点了点头,目光却落在了潼关城外的平原上。
这里地势平坦,一旦北元大军顺利渡河,便能展开兵力,凭借人数优势猛攻潼关。
到时候,潼关城墙再坚固,也难以抵挡四十万大军的轮番进攻,守军必然会付出巨大的代价。
而且,北元军中还有七杀殿的黑袍人,那些人修为高深,手段诡异,普通士兵根本不是对手,他们很可能会趁机攻破城门。
“李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