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未归队,恐怕……已经出事了。”
上方端坐的人,同样穿着黑袍,只是袍子上绣着金色的“杀”字,比下方的人更显尊贵。
他背对着下方,只能看到一个挺拔的背影,和一双露在外面的冰冷眼睛。
他沉默片刻,空气中的压力越来越大,下方的黑衣人额头渗出冷汗。
良久,才传来一道沙哑的声音,带着几分怒意:“废物!我养你们是用来吃干饭的吗?”
下方的黑衣人身体微微颤抖,头埋得更低,不敢说话,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。
“再派一名圣使去京城。”
殿主语气带着一丝不耐,像是在处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“让他先查清楚沈其的一切情况,然后再除掉他,别再让我失望。”
“是!属下明白!”
黑衣人连忙应道,声音带着如释重负的庆幸,转身就要退下。
“等等。”
殿主突然开口,叫住了他。
“另外,让梁国的山南侯即刻起事,不必再等。”
黑衣人躬身:“属下明白,这就去安排。”
说完,快步退出密室,脚步不敢有丝毫停留。
几天后,大梁京城,韩公度府邸。
一名黑衣人跟着管家走进偏室。
他黑袍罩身,脸上蒙着黑布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
他扫视着房间里的环境,确认没有异常后,才开口说话,声音低沉:“韩大人,别来无恙。”
韩公度连忙拱手,姿态放得极低:“托使者大人的福,一切安好。不知使者此次前来,有何吩咐?”
黑衣人走到他对面坐下,开门见山:“韩大人,上次派来与你对接的圣使,你可见过?”
韩公度心中一沉,他早已察觉上次那圣使不对劲。
按理说刺杀后该立刻传回消息,可这么多天过去,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如今听黑衣人这么说,更是确定了想法:“上次的使者去杀那沈其之后,就再也没回来。恐怕……恐怕已经被沈其所害。”
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冷意,语气带着几分不屑。
“哼,废物一个。连个沈其都解决不了,死了也是活该。不过你放心,杀沈其的事,自有其他人处理,你无需插手,做好自己的事就行。”
“多谢使者大人体谅。不知使者此次前来,还有何事?”
“殿主有令,让你联合京中那些早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