雁门关城墙上,沈其正巡视防线,突然闻到一股焦糊味,抬头望去,只见黑色浓烟如巨兽般袭来,瞬间吞噬了阳光。??
“不好!北元人用烟攻!”
陈颌失声大喊,浓烟已经弥漫到城墙下,视线瞬间受阻,三十米外便看不清人影。??
士兵们纷纷咳嗽起来,眼睛被浓烟呛得流泪,手中的弩箭都有些握不稳。??
沈其临危不乱,一把抓住身边的邹标:“快!把所有手榴弹、炸药包都抬上来!越多越好,用爆破冲散他们的阵型!”??
“是!”
邹标不敢耽搁,转身嘶吼着召集人手。
“兄弟们跟我来!抬炸药包、搬手榴弹,快!”??
十几个精壮士兵跟着邹标,冲向城下的军械库,脚步声在浓烟中显得格外急促。??
沈其又转向陈颌,声音穿透浓烟:“陈将军!所有弓弩手就位,不管视线如何,按距离估算射击!再加派一千长矛兵、战刀兵驻守城头,严防云梯!”??
陈颌抱拳领命,转身对着混乱的士兵高喊:“弓弩手搭箭待命!长矛兵守墙垛,战刀兵补位!谁敢擅离职守,军法处置!”??
城墙上瞬间响起甲胄碰撞声,士兵们强忍着浓烟的呛咳,摸索着回到岗位,长矛如林,弩箭上弦。??
浓烟越来越浓,几乎让人窒息,远处传来北元士兵的呐喊声,如同潮水般逼近。??
“听声音判断距离!”
沈其闭眼凝神,数着脚步声与呐喊声的密度。
“五百米!四百米!三百米!放箭!”??
“嗖嗖嗖——”
成千上万支弩箭冲破浓烟,朝着声音来源处倾泻而下,虽然视线受阻,但密集的箭雨依旧威力惊人。??
北元士兵在浓烟掩护下疯狂冲锋,不少人被弩箭射中,惨叫着倒下,尸体被后面的人踩着前进。??
“冲啊!杀上城墙有奖!后退者死!”
督战队挥舞着弯刀,斩杀着畏缩不前的士兵,鲜血溅在浓烟中,更添诡异。??
五万步兵如决堤的洪水,朝着雁门关涌来,盾牌与云梯碰撞的声音越来越近。??
“距离太近!扔手榴弹!”
沈其嘶吼着下令,手中率先抓起一枚手榴弹,拉开引线,朝着浓烟中狠狠扔去。??
士兵们纷纷效仿,一颗颗手榴弹呼啸着飞入北元士兵集群,“轰隆!轰隆!”的爆炸声接连响起,浓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