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下官无关!”??
慕容云的目光落在华雄的尸体上,又看向周至宗,眼神冰冷。
“个人行为?华雄是你的贴身护卫,深夜闯入你关押犯人的柴房,想要杀人灭口,你说这是个人行为?你觉得本官会信吗?”??
她顿了顿,语气更加凌厉:“周大人,你最好拿出证据证明这是华雄的个人行为,否则,本官就只能认为,是你指使他来杀沈其灭口,想要掩盖真相!”??
周至宗的额头冒出冷汗,连忙说:“大人,证据……证据下官需要时间查找,不如您先回去休息,明天一早,下官一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!”??
他必须找杨克和杨明远商量。
现在华雄死了,沈其活着,手里还有华雄的尸体作为证据,情况对他们非常不利。??
“不需要,本官不想休息。”
慕容云直接拒绝。
“现在就去找证据,或者,你把你所谓的‘沈其谋害杨万山’的证据拿出来,让本官看看,你到底找到了什么铁证,敢擅自收押朝廷命官!”??
周至宗没办法,只能硬着头皮说:“好……好,下官这就带大人去看证据。”??
慕容云转头对沈其说:“你也跟着一起去!”??
沈其从地上站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灰尘,脸上的委屈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得意的笑容。
“多谢钦差大人为我做主,我倒要看看,他能拿出什么证据来污蔑我!”??
周至宗看着沈其,心里恨得牙痒痒,却又无可奈何,只能转身带路:“大人,请跟我来。”??
他一边走,一边小声对慕容云说:“大人,沈其此人非常危险,手里还有奇怪的武器,您一定要小心,不如让他跟在后面,不要靠近您。”??
慕容云摆了摆手:“放心,本官有准备。”??
一行人来到知府衙门的书房,周至宗从书架后面的暗格里,拿出一个木盒,打开木盒,里面放着几张供词。??
“大人,这就是下官找到的证据。”
周至宗指着供词。
“这是杨府家丁和庆安县守卫的供词,他们都看到沈其在案发当晚出现在杨府附近,还有这块玉佩,是在杨万山落水的河边找到的,上面刻着沈其的名字,这就是他谋害杨万山的铁证!”??
慕容云拿起供词,快速扫了一眼,又拿起那块玉佩,仔细看了看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周大人,你觉得这些东西能算是铁